果先生去世了。”
众议院里一片沉默。议员们同样站了起来,开始为雨果默哀。
“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。”等默哀结束,亨利&183;布里松说,“我们改天再继续。”
说罢,他第一个离开了大厅,匆匆向自己的波旁宫赶去。
下午三点,雨果的死讯登上了几乎所有重要报纸的号外,开始向全巴黎宣告这个消息。
其实关于这一天的版面早已经排好了,只有薄薄的一页,空着时间没有填上。如今尘埃落定,印刷厂忙碌了起来。
《费加罗报》的号外版面四周用粗黑线包围着,并用大号字印着:《维克多&183;雨果逝世,法国痛失伟人!》
《小巴黎人报》的号外同样包围着粗黑线,标题则是:《伟大诗人离开了我们!》
《小日报》也以粗黑边框包裹这份简短的讣告,标题为:《不可避免的灾难》
街头报童挥舞着报纸,一边跑一边喊:“号外!号外!雨果先生去世了!”
所有听到的巴黎人都会停下脚步,买下一份报纸,津津有味地起来。
看完后,他们往往又会再买一份,仿佛要通过多几个评论,好锚定身为法国人的自己,要对雨果之死抱有多大的悲伤。
塞纳河边的书店里,雨果的书被第一时间摆到了最显眼的位置。
一个书商把《悲惨世界》堆成一摞,上面放了一张纸板,写着:「大师杰作,每本两法郎」傍晚的时候,巴黎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,乌云从西边涌过来,压得很低,把整座城市罩在灰色的阴影里然后开始暴雨倾盆,大颗大颗的雨点,砸在地上啪啪做响;闪电一道接一道,把天空撕开一道道口子。雷声从远处滚过来,轰隆隆的,像一门门大炮在咆哮。甚至冰雹也跟着下来了,砸在屋顶上,叮叮当当。
行人跑进咖啡馆,跑进门廊,跑进一切能躲雨的地方,站在屋檐下,咒骂着、抱怨着。
此时莱昂纳尔正在「山麓别墅」里,与前来探望自己的左拉、莫泊桑等人闲聊,疾风暴雨中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几人站了起来,走到窗边,沉默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。
过了一会儿,莱昂纳尔忽然用拉丁语吟诵了几句诗:
“吾诗已成。
无论大神的震怒,
还是山崩地裂,
都不能把它化为无形!”
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古罗马诗人奥维德在《变形记》的卷末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