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天水门不计前嫌,开始交好,这无疑得罪了与天水门不对付的齐云宗。”
“不错,贫道听闻青冥丹宗也不喜天水门,但是天水门只有一位姓陈还是姓赵的金丹天骄,好似乌龟藏窝躲在紫云山不敢出来,所以青冥丹宗的金丹天骄近期也要来天鹤宗挑战。”
“呃?这岂不是说天鹤宗被天水门牵连了?”
“齐云宗的金丹天骄孟听澜已经占据了上风,天鹤宗的邢止戈怕是要落败了。”
“此番落败,青冥丹宗的天骄再来挑战,这一次大世之争天鹤宗怕是很难出现元婴真君了。”“天鹤宗因为一个外来宗门,同时得罪两大仙宗,实属不智。”
“是呀,天水门虽然有元婴真君坐镇,但只有一个金丹天骄,根本帮不到天鹤宗。”
陈江河听着这些修士的议论,不由撇起了嘴。
“主人,他们在骂你。”
小黑笑嘿嘿的传音一声。
“他们骂我像乌龟,你说他们再骂谁?”
陈江河也是笑着传音一声。
“…这些混蛋,修为不高,闲言碎语不少。”
小黑反应过来之后,大骂一声。
“别冲动,骂一句沾不到身上。”
陈江河笑嗬嗬地说道,随即看向大战之中的两位孟听澜和邢止戈。
这两位都是二流金丹大圆满,在普通修士的眼中,实力强的可怕。
但是在陈江河的眼中,如土鸡瓦狗一般,不堪一击。
轰隆隆&176;
陡然,两人恐怖的攻击形成的余波迅速蔓延开来,这让围观的一众修士都是后退了起来。
陈江河立即后退二十里,立于一众修士的后面。
“主人,齐云宗的修士这是想要杀了天鹤宗的修士。”小黑能够清晰地感知到,孟听澜趁其不意,动用护道禁宝将邢止戈重伤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邢止戈的声音传出。
“孟道友神通了得,邢某甘拜下风。”
对于这一次切磋,邢止戈已经认输,算是被孟听澜掠夺了一成气运和福缘。
轰!
齐云宗的孟听澜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手持金棍,化作八道残影,朝着邢止戈砸下。
正如小黑说的那般,孟听澜对邢止戈已经起了杀心。
“不是切磋吗?天鹤宗的邢止戈已经认输了,孟听澜怎么还在攻击?”
“认输?大世之争开启,哪有什么点到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