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立威,但冰海余党可不是魏地常见的势力。你是怎么知道京城有冰海余党呢?”
“表兄与我说的。”
“鲁青竹?”
“不错。我与表兄共同参谋,最终还是决定用冰海余党给殿下做垫脚石。”
“你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冰海余党啊?说垫脚就垫脚?”
鲁青书勾起嘴角,道:“请何兄弟允我卖个关子,等会宴席结束,你就该知道了。”
何书墨于是不再多问,耐住性子,吃好喝好,不能白来。
晚上八点,魏王宴席进入散场时间。
在这个时间点,魏王给还没散场的客人端来了醒酒汤。
“诸位,大家对付喝一口醒酒汤,该如厕如厕,该漫步醒酒就漫步醒酒。一刻钟后,请大伙来殿下书房集合。”
鲁青书、鲁青竹两兄弟来回招呼,总算把流程通知到位了。
何书墨简单收拾了一下,而后便先去魏王书房找位置。
魏王人不在书房,但书房里却提前摆好了几把板板正正的凳子。
“看来是早有准备啊。”
何书墨并不见外,直接坐在第一把凳子上,等大伙一一过来开会。
不多时,几位和他差不多身份的宾客,以及鲁青书、鲁青竹等魏王府左膀右臂全都到齐了。众人谁也不说话,静等魏王就位。
几个呼吸之后,魏王如约而来。
他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,如今却并无半分醉意,想来是服用了解酒丹药,才能达到如此快的解酒效果。只此一事,便能说明魏王对今晚之事的看重。
魏王项景来到书房,坐入主位,而后开口道:“之所以请诸位屈尊降贵,来如此闭塞的书房议事,主要是此地提前布置了阵法,说话商议,不会外泄。青书,后来由你说吧。”
鲁青书接过话题,道:“既然殿下发话,那鲁某就开门见山了。几位都是殿下在京城的心腹,亦是以后新朝的肱股之臣。”
何书墨心道:啧啧,不愧是纵横道脉,上来就画饼。
鲁青书继续说:“因为赵小添死亡一事,殿下在百官齐聚的朝会上,颇受各方势力质疑。不管是信誉还是名声,都因此受损不少。但我们魏王之志,不在魏国,而在天下。众所周知,收天下土地之前,需要先收天下民心。所以我王准备将刀刃对准近年无恶不作的冰海余党。为民出手,将其根除,以立名望。”包括何书墨在内的几位“魏王心腹”面面相觑,谁都没打算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