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至少颇受京城漂亮闺秀们欢迎,暗送秋波者不少,含蓄的情书也收到过几封。走到哪儿都受人重视和尊重。
而且无人管束,自由自在。
但在清河本家就不一样了。
这里人人都是“崔家嫡子”,能指指点点的长辈众多,同龄且比他优秀的同辈也不算少。
甚至旁支庶子中,也有不少优秀的人才,他们出身一般,但都很努力,这让崔忱压力山大。他每日被迫努力,很不自在。
“今日道法课就到此为止,散席。”
课堂上的先生挥了挥手,底下学子一哄而散。
崔忱就在其中。
道法课是崔家子弟的特供课程,帮助理解玄真道脉所用,其中还有不少“道”的基本知识,属于理论性课程。
内容晦涩,而且无聊。
不如实战课,学生之间堂堂正正打上一场。
上这节道法课的学子中,并无崔家女郎的身影。
男女授受不亲,崔家女郎有另外的女先生专门教,除了学习道法以外,她们还有诸如女德,女红之类的课程。
至于贵女,学得就更多了,而且压根不与大众同堂学习。
崔忱只记得姐姐当年还在家中的时候,几乎日日不得空闲。
毕竟他崔忱只需要比一部分人强就行,若是能争个上游,便是意外之喜。但姐姐是贵女,她得比所有人强,如果只靠天赋很难做到这一点。
崔忱走在路上,忽遇一个小厮。
“忱少爷,家门口有位官爷,说是一定要尽快把这封信送到您的手上。”
“信?姐姐写的,还是宁儿写的?”
崔忱接过信件,只见其上大大的“何书墨”三个字,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他知道何书墨一般不求人,一旦求人,就绝对不是小事。
崔忱连忙拆开信件,上面的内容很简单,让他立刻去查崔家族史,将其中关于女性一品至尊老祖的婚恋情况,详尽摘抄一份寄来京城。
崔家族史对于他这级别的族人来说,不算什么秘密。
不过谁没事看族史啊?上课听听得了,翻那些又厚又重,琐碎无聊的大头书有意思吗?
“女老祖的婚恋情况……何书墨这是要干嘛?
崔忱虽然不大明白,但他仍然记得他之前带妹去京城的任务,以及何书墨对清河崔氏的重要性。“罢了,我去翻翻看吧。幸好至尊境的老祖都有单独传记收录。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