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的手段,我一直是相信的。刚从魏王府那边开完会,有事找姐姐。麻烦姐姐高擡玉足,跟我过来这边。”
何书墨领头带路,崔玄微看了一眼懂事的,假装喂马什么都没看见的阿升,心底轻松了些,迈步跟在何书墨身后。
大晚上,孤男寡女深夜私会,总归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。
“差不多了吧,找本座何事?”
崔玄微感知比何书墨敏锐得多。她观察到周遭无人,所以开口提醒。
何书墨止步,回头,道:“崔姐姐可还记得,我之前和姐姐说过,我说“行宫无人,楚帝没死’。”“记得。”
崔玄微干脆回答。
或者说,她不止是“记得”,而且“记忆犹新”。
毕竟,她当初就是因为害怕被楚帝强行迎娶入京,所以才离开清河,远走姜国。如今回国,从何书墨口中得知,楚帝造势多年,大名鼎鼎的“长生休眠”居然是假的,这谁能不震惊呢?
何书墨摊牌道:“前一句,想必姐姐不难理解。但后一句,只怕姐姐目前还全无头绪吧?”“有话直说。”崔玄微蹙眉催促道。
她这句催促,倒不是嫌弃某人故意卖关子,而是已经能够感觉到身体内“入魔”的迹象在蠢蠢欲动了。崔玄微浑身肌肉轻微绷紧,心中默念稳定心境的清心咒。
何书墨并没发现女道长身体的异样,他干脆道:“我和娘娘怀疑,楚帝项修学习了一种远古时期的夺舍之术。并将此术先后用在儿子项允(当代楚帝),以及孙子某位藩王的身上。换句话说,项修现在很可能是以某位藩王的身份在世间活动。”
崔玄微感觉何书墨在和她开玩笑。
夺舍之术何其复杂,就是凝聚精神力,将灵魂做成器灵都风险极大,更何况是对一个能反抗的活人动手?
而且,夺舍之处只存在于典籍记录之中,现实从未见过有人使用。至于夺舍儿子、再夺舍孙子这种事情,更是匪夷所思,闻所未闻。
不过,崔玄微还是对厉元淑抱有一丝信任。
她追问道:“贵妃也是这么说的?”
“是。娘娘和我猜测一致。”何书墨道。
崔玄微不说话了。
她思忖片刻,道:“就算你们说的都是真的,那么和今日你去魏王府,然后来找本座有什么关系?”何书墨笑道:“因为还有一件事,我没有把信息同步给崔姐姐。姐姐可知,鲁青书、鲁青竹兄弟修行了纵横道脉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