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陆夜独有的本源气息。
他慢慢睁开双眼。
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，转瞬之后，便彻底变得清明。
“我……”
陆夜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，又环视着这座陌生的青铜大殿，神色反复变幻，难以平静。
对他来说，方才的一切，就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境。
梦里，他立身星空之上，执掌九狱剑虚影，击溃十数位仙道巨擘……
还曾隔着无边虚空，与一位骑驴的红衣白发女子遥遥对话。
每一幕画面，都无比清晰、真实。
陆夜清楚，这绝非梦境。
所有一切，都是真实发生过的！
只不过，真正出手的人，并不是他，而是另有其人！
陆夜呆呆地盘坐原地，心绪翻涌不止。
他没有被抹去记忆，也没有失去意识，但方才的他，就像一个旁观者，只能静静看着一切发生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最可惜的是，他只能看见画面，却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以至于他完全不清楚，那十几位仙道巨擘当时说了什么，那位与他隔空对话的红衣白发女子，又留下了什么话语。
但无论如何，陆夜完整记下了全过程。
这也就意味着，那股陌生记忆的主人，根本没想过要隐瞒他。
不然，他绝对无法亲眼见证这一切。
“原来我的身上，还藏着这些陌生的记忆……”
陆夜在心中暗自呢喃。
他想起此前全力催动掌心九狱剑图时，自身生命本源里，突然涌出一股庞大且驳杂的陌生记忆。
方才掌控他身躯出手的，正是这无数陌生记忆中的一股力量。
如今，这些陌生记忆尽数被封印，化作点点星辰般的印记，悬挂在他的识海之中！
这一幕，让陆夜想起当年从域外战场归来时，十九位祖师的大道印记，也曾以这般形态存在过。
唯一不同的是，陆夜无比确定，这些被封印的陌生记忆，全部都属于他自己！
一路走来，陆夜经历过无数匪夷所思的变故，这次的遭遇虽然震撼，却也在接受范围之内。
尤其冷静下来之后，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件事。
当初在灵苍界，他就已经知晓，兄长陆霄身上潜藏着特殊的记忆印记！
而且兄长也曾主动和他提起过相关事宜。
也是从那时起，陆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