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。
叶洋摆摆手,止住了他。
「省著力气,回去再说。」
他弯腰将玄尘子背起,目光再次扫过众人。
「带上所有能带走的阵眼材料和储物法宝。那些阵师道友的遗体也一并带上,断了龙渊毁了,但这些材料不能断。」
「活著的人,要替死去的人活下去。」
没有更多的话语,叶洋单手一挥,百余道身影默默跟上。
无人说话,但脚步比方才坚定了几分。
进了城,叶洋直奔议事大殿。
城中留守的修士早已接到传讯,各大势力选派出的修士蜂拥而出,将伤员分批接入。
整座临渊城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,迅速消化著这支残兵的归来。
但有些东西,消化不了。
议事大殿时,殿内已经三三两两聚了不少人。
大殿内的空气沉闷得像凝固了一般。
「诛魔大阵————就这么没了?敌人实在是太强了。」
说话的是东海商会的一名长老,他双手撑著桌面,指节发白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「三尊大乘,其中一尊还是大乘巅峰的母皇————」
角落里,天剑门的掌门韩渊将佩剑横在膝上,那柄跟随他数百年的本命飞剑剑身上崩了拇指大一个豁口。
他盯著那个豁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石摩擦、
「老陈头死了。那老东西熬过了三次兽潮,熬过了当年东海血战,到头来死在阵法反噬上。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」
他说的老陈头,便是三位陨落的阵法大家之一。
这话像一把盐撒进滚油里。殿中的私语声骤然大了几分。
「大阵挡不住,地脉也炸了,断龙渊那道口子就是东海最大的豁口。等异族重整旗鼓再来,拿什么挡?」
「挡?还挡什么?大乘巅峰!叶前辈能打退一次,还能打退两次?万一那母皇养好伤再来————」
「临渊城守不住了。不是我们不想守,是实在守不住。与其在这里等死,不如趁现在异族还没围上来,往星空深处撤。」
「撤?撤到哪?门人不要了?山门不要了?祖师传承不要了?半个大陆都得暴露在异族的兵锋之下,你往哪撤?」
「那是以后的事。眼下再不走,怕是连走的机会都没了。」
「说得轻巧!临渊城二十万修士,说撤就撤?传送阵一天才能送走多少?真要溃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