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挥团队,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点燃的火光——那不再是看到别人家“好牌”时的羡慕或妒火,而是被刺激后更加汹涌的、属于战士的决绝与骄傲。
“传令全堡垒。”格鲁克的声音如同滚雷,在指挥室内炸响,“第一,公开表彰东段反击部队,授予‘断崖铁壁’临时荣誉称号,战勋点双倍计算!”
“第二,以指挥部名义,向全堡垒广播:告诉所有兄弟,精灵有他们的办法,贝斯塔尔有贝斯塔尔的活法。
“我们脚下是先祖之地,身后是家园故土!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多‘未来’可以规划,但我们能把握住每一个‘现在’!
“多守一分钟,就为未来多争一分钟!多杀一个怪物,明天的防线就轻一分压力!”
“第三,”格鲁克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,“联系‘深岩之眼’,以‘断崖-11号’堡垒全体指挥官名义,提交战术建议。
“贝斯塔尔大陆需要更灵活、更激进的方案,尤其是在虚空之门周边区域。我们不需要,也等不起‘优雅的挽歌’。
“想要让我们完成既定的任务,虚空之门所带来的压力就必须解决。”
命令迅速下达。
城头上的战吼声愈发嘹亮,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壮而狂热的味道。
精灵的“长眠”如同一面镜子,照出了贝斯塔尔的艰难,却也反过来点燃了这片土地上生灵骨子里最原始、最暴烈的反抗意志。
他们或许无法留下精妙的“自然之种”,但他们决心,要用自己的血肉和怒吼,在这片即将沦陷的土地上,刻下最深刻、最灼热的战痕。
这战痕,或许无法加速未来的复苏,但它将告诉所有后来者——这片土地,未曾轻易屈服。
指挥室内,格鲁克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燃烧的战场,然后坐回主位,双手按在桌面上,目光重新变得冷静而专注。
“好了,羡慕也好,嫉妒也罢,都收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指挥官应有的沉稳,“我们有我们的打法。现在,继续作战会议。
“艾莉诺,汇报西段城墙能量屏障损耗情况;布洛克,我要你在两小时内给出强化正门防御的可行方案。
“莉亚,监控其他堡垒动态,尤其是‘铁砧’和‘长墙’序列,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会议继续。
窗外的厮杀声依旧,但指挥室内的气氛已然不同。
那股因对比而产生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