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面容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,但那双眼睛清亮如初。
“聊你。”
司雪衣一怔。
”聊你在天墟圣院闯了祸,聊你和首座九百年前的故事,聊你……”她顿了顿,伸手试了试水温,“又骗了哪个小姑娘。”
司雪衣苦笑:“这真是冤枉我了。”
枫月羽不再理他,伸手将他从浴盆里捞出来。司雪衣浑身湿透,狼狈至极。她取过一旁的干巾,替他擦拭头发、脖颈、手臂,动作不算温柔,却极仔细。
“自己能走?”
“能……”
“上床。”
司雪衣被塞进禅房的木床上,被褥干燥,带着阳光和草药的气息。枫月羽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香,插在床头的铜炉里,指尖一搓,香头燃起一点猩红。
“引梦香。”她转身朝门口走去,“睡吧。明日有事。”
咳咳!
司雪衣假意咳嗽几声,目光清澈道:“师姐,我心口感觉很闷,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话,我伤的太重了,这次真的大意了。”
枫月羽眨了眨眼,笑道:“最好躺在你旁边对吧?”
司雪衣快速点头,如小鸡啄米。
枫月羽眸光流转,透着一丝温柔,笑道:“最好不穿衣服,对吧?”
司雪衣脸色一红,讪讪道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好像有点失言,他赶紧解释道:“我不会做什么的,最多,最多……”
后面两个字,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枫月羽眨了眨眼,笑吟吟道:“说啊,你不说怎么知道,没有机会呢?”
司雪衣被她盯得惭愧不已,窘迫又难安,枫月羽似乎将他心中所想全部看透,却又笑吟吟的看着不说破。
枫月羽不逗他了,笑道:“好好睡吧,我们的圣院谪仙。你的伤不会有事的,我受过比这更重的伤,枯玄丹效果很好。”
司雪衣闻言神色微怔,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扫而空,见她真的要走了,赶紧道:“枫月羽,谢谢你!”
枫月羽停在门口,没有回头,只是推门出。
夜风灌进来,吹得那缕引梦香的烟雾斜斜地飘。司雪衣盯着那缕烟,眼皮越来越沉。意识慢慢沉下去,像掉进一片温暖的墨绿色湖水。
这一夜,他睡得很沉。
没有梦,或者梦见了什么,醒来时都不记得了。只记得那缕香燃尽时,窗外有鸟叫,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