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灭后，她们姐妹也被人从床底下抓了出来。
但马家和祝家的人，看她们年幼，又没什么练武的资质，便将她们姐妹当牲口一样卖掉。
在那个高墙耸立的院子里，她们就跟古代的扬州瘦马一样，被一个胖女人看管着，每日要学习琴棋书画，以及，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。
若不是卫思曼机灵，有一次趁着警戒松懈的时候，带着卫芊芊从院子墙角的狗洞爬出去，她们早已沦为讨好显贵的玩物了。
逃出来之后，卫思曼一刻也不敢逗留，带着卫芊芊一路南下，宛若丧家之犬，食不果腹，衣衫褴褛，毫无目的四处流浪。
最后，来到了南城，遇到了李锐的父亲和母亲！
这些年，她们所有的苦难，都是拜祝家和马家所赐！
怎能不恨。
“嗯？”
李锐感受到卫思曼和卫芊芊情绪的波动，忍不住瞥了她们一眼。
卫思曼和卫芊芊不由的低头。
但粉拳，握得紧紧的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见状，李锐没有急着询问她们，而是看向满脸桀骜的老头，冷笑道：“什么狗屁金陵祝家，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你？？”
老头懵了。
在场众人也懵了，一个个瞠目结舌。
东南地区两大霸主之一，就算没吃过猪肉，也见过猪跑啊。
李先生竟然不知道？
他是真不知道，还是故意这样说，好羞辱那祝家大管家的啊。
“你这个井底之蛙。”
“目光短浅，自以为是的东西，连我祝家都不知道，真是无知无畏。”
老头怒极而笑。
“你祝家很牛逼吗？为什么我一定要知道？”
“哼，还有，你这老东西又不是祝家的人，充其量，不过是祝家的看家狗。”
“你在跟我神气什么？”
李锐冷声讥讽道。
可谓句句扎心。
老头自问定力很好，但听得这话，此刻也绷不住了。
“牙尖嘴利的东西，老夫要杀了你！”
他额头青筋暴起，眼里怒火几欲喷涌而出。
怒吼一声，老头纵身一跃，宛若大鹏展翅，悍然扑杀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