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锐哼了一声。
魏家大族老缩了缩脖子,没敢说话。
“给我镇压着他们。”
李锐扭头吩咐一声,大步流星往庄园内走去。
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他现在肯定是要去看看,自己外公和舅舅情况如何。
很快,他来到了中庭别墅的三楼主卧中。
外公魏弘昌毫发无损。
只是,不见了舅舅魏武的身影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
“这个时候,舅舅怎么会不见人了呢?”
李锐紧皱起了眉头。
如此危机时刻,以舅舅魏武的脾性,就算是豁出性命,明知道是死,他也绝对不会离开的。
“血屠。”
李锐将血屠招来,“我舅舅呢?”
“少爷,魏先生,去田家了。”
血屠面色有些悲愤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李锐沉声问道。
“魏先生为了您,前两日去了一趟田家,备受屈辱,田家还开出条件,想要保全你,他要自囚于田家,此生不得踏出田家半步。”
“就在今早,他和田志雄谈话之后,他就去了田家。”
血屠咬牙切齿道。
紧接着,他把田家和魏家的恩怨,以及和李家的恩怨,说了一遍。
原来,当年李家灭族之危后,李景裕和魏云兰因魏弘昌自废修为得以苟活。
后来,意外有了李锐,被发现,总盟杀机再起。
危难之际,魏武曾去田家跪地恳求过。
可田家却连大门都不开。
最后李景裕和魏云兰销声匿迹。
从那之后,魏武心灰意冷,斩断了和田家的联系,也断掉了和田江雪的关系。
田江雪爱而不得,患上了心疾,最后心脉受损,自此成了活死人。
此次田家要求魏武自囚田家,就是想让魏武,用下半生的自由,陪伴在田江雪身旁,服侍田江雪一生,以此赎罪。
听得这话,李锐心头火大。
他快步从庄园里出来。
那一身滚动的煞气,摄人心魂。
众人吓得口干舌燥,大气不敢出。
被抽得面目全非,好不容易苏醒的刘通,一看到李锐满脸是煞气走出来,登时心头一紧,连忙闭眼,脑袋一歪,又假装晕厥了过去。
李锐没有理会其余人,快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