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什么。
————就是有联邦警察才不安全。
卡尔森略有些尴尬地收回目光,转向路宽,一边引路,一边自然而然地切换到了他更擅长的领域,介绍这所机构。
「路先生,您可能注意到了,我们这里不叫医院」或诊所」,而是叫研究所」。这是创始人的遗训。威尔默先生在1925年建院之初就坚持使用0phhallgial
iue」这个名称,因为他认为眼科医生的职责不仅是治疗已经发生的疾病,更要研究疾病为什么会发生、如何在发生之前阻止它。所以我们的临床工作只占整体工作量的一半左右,另一半是基础研究和转化医学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暗示和期待:「也正是因为这个定位,威尔默每年都会收到那些致力于人类生命科学研究的科研经费,像您这样在全世界都具有影响力的艺术家和富豪能够来到这里,对我们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认可————」
路宽戴着墨镜,面上只是微笑,心道西方专家总是要比国内的白大补们更加直白一些的,这就是明晃晃的求捐款了。
不过妻子刘伊妃这些年因为他的干眼症,在全世界范围搜寻最新的治疗方案,威尔默的名字的确是出现的频率是最高的。
这家研究所历史上先后走出了十几位美国眼科学会主席,在青光眼、黄斑变性和角膜移植领域都做过奠基性的工作,全世界第一例雷射虹膜切开术就是他们的医生在六十年代完成的。
包括现在世人皆知的关于维生素a对眼睛的好处、眼底照相机的发明、婴儿保温箱过氧导致早产儿失明等问题,都是威尔默的研究成果。
当然,作为资本主义国家依靠国家经费与私人捐款结合的研究所,路宽当然也知道卡尔森这帮所长主任们没有宣之于口、但人人心知肚明的潜台词:
在西方这种顶级医疗机构里,富豪捐款向来不是单纯做慈善,一笔七位数以上的馈赠,换来的往往是一张「优先通道」的门票。
不光是预约排期比别人快,连某些稀缺资源都能跟着沾光。比如眼角膜移植的「货源」,全美每年角膜移植的需求量大约是四万多例,而供体组织的分配虽然有统一系统管理,但顶级医院手里总归有些灵活的余地,这和肾源的情况类似。
特别是研究生背靠的约翰&183;霍普金斯医学院,在十九世纪就开始用黑人「尸体」做解剖教学,后来发了家、立了牌坊,成为全美医学界的泰山北斗。
简单寒暄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