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底全砸进去要饭。”
霍砚修眼神一狠,右手指甲盖直接死死抠进了沈岁晚的左手背里,用自己的脉搏强行稳住她因为剧痛而痉挛的左手指节。
两个在内陆被家法和私刑折腾得只剩半条命的残废,在大西洋十二级海风的白沫里,用最原始、也最野蛮的手段,在三十秒之内把全球医药黑市的第一浪给生生砸成了碎末。
就在江盛基金海外账户全面熔断的最后一分钟。
沈岁晚手里那台泡了水的碎屏手机,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,突然“叮”的一声异响。
屏幕上所有的绿色代码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通强行越过全球所有民用和军用通讯阻断层、直接切入底层硬件的跨国匿名语音。
扬声器里,传出了一个极其标准、不带任何人类情感波动的男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