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」
章隐身子似离弦箭一般飞出,一直摔出擂台七八丈这才停下。
满身灰尘,极其狼狈。
可他丝毫顾不得灰尘,爬起身望向擂台上金光尚且还未彻底散去的钟玄,眼里满是震惊,很快又变成苦涩。
「我输了。」
被打落擂台,章隐反而变得无比冷静,再无擂台之上的疯狂。
只因他晓得,自己并非是败给钟玄,而是败给了荣安侯。
章隐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平静的走到人群之中。
就在方才。
钟玄猛地睁开眼睛,同时练兵场的那轮大日降下一缕光,然后章隐便败得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。
他要面对的不再是钟玄,而是荣安侯。
章隐输得冤枉,却也不算太冤。
谁叫钟玄能参悟出侯爷的武道真意,就该他赢。
他是从边军厮杀出来的,所以明白强弱从来都不是比单纯的境界,运气也是实力。
「他叫什么名字?」
这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了不少永宁府的官员,众人不仅探寻起钟玄的身份来。
虽然也有不少人在荣安侯的武道意象之下得了好处,但顿悟的却只有钟玄一人。
而且比起钟玄,章隐的名气就要大很多。
能击败章隐,自然引来众人好奇。
「好像是南镇河司新来的举人,叫,叫,叫钟玄。」
钟玄年纪虽然大,可资历太浅。
来永宁府才不过一年而已,南镇河司里都有不少人不知道,就更不用说其他衙门了。
可当钟玄的名字被提起之后。
不少人当即就有了印象。
「就是那个得了丙等功的钟大人?」
「正是。」
「了不得呀。」
当初钟玄立功的时候可是在永宁府传下不小的名声,只不过其人太过低调,常常以闭关为由不见其他衙门的官员,所以才只知其名,不知其人。
现在人与名才终于是合为一体。
众人纷纷惊叹,似乎已经看到一头幼蛟老幼蛟。
「崔白,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?」
荣安侯收回目光,笑呵呵的望着一旁的崔白。
以他的眼力,当然看出钟玄施展的轻功里带着崔白这一脉的影子。
听到荣安侯的话,周围几个衙门里的主官,特别是夏严还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