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永都齐齐侧了侧身子。
崔白是府学的夫子,所以不少人都能称呼他为夫子。
可徒弟就不一样。
那是真的要传承衣钵,甚至是要延续崔家一脉的关键人物。
他们都晓得钟玄与崔白关系不错,而且还得了传承,却也没想到已经到了收徒这种程度。
崔白不咸不淡的道:「不过是教了一门无用的接引法,算不上师徒。」
虽这般说,但话语里还是有几分藏不住的得意。
荣安侯赞赏的点了点头:「是个不错的好后生。」
他的武道真意可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。
钟玄能顿悟,本身就代表着不凡。
荣安侯不再说话,可嘴角的笑意依旧没有消散。
「崔白只得了崔武圣半分真意,不知道这小子能得多少?」
荣安侯看出。
方才在自己的武道真意帮助之下,钟玄已经能有瞬息的接引天地。
这是个不错的苗头。
荣安侯从来不是忌贤妒才的性子。
云州的天才当然是越多越好。
半个时辰之后。
大考结束。
练兵上的大日戛然消失,众人这才发现竟然已经是黄昏。
比试结束,之后便是对功绩的考核。
这些都会有提刑按察司的人去做,无需多想。
练兵场上一众官员三五成群的散去。
钟玄则很快被一群人围了起来。
「钟老哥,打得好,我早就看那姓章的不爽很久。」
段闻也在巡河所,有些话不好说,但卫铮就没那些顾忌。
「走走走,吃酒去。」
每次大考之后。
那都是几个衙门交流的大好机会。
除了南镇河司的人之外,府衙还有府学的一些官员也主动上前结交。
「钟兄,许久不见。」
府学的蒋夫子凑上前,对着钟玄拱手。
「蒋夫子。」
钟玄客气回礼。
再见到钟玄,府学的蒋夫子不禁感慨。
钟玄中举的时候,正是他带队去云州参加乡试。
可万万没想到,当初一个不起眼的老举人,现在竟然有如此惊艳的表现,比之他都要强出一大截。
「蒋夫子,一同去吃酒?」
「恭敬不如从命。」
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