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罗回了侍郎府。
戚氏正在书房辅导姜元宝练字。
“夫人。”
云罗进门,福了一礼。
戚氏抬眼:“如何?香囊他可收下了?”
姜元宝竖起了耳朵。
云罗笑着答道:“收下了,沈娘子很喜欢,让奴婢代为感谢夫人,啊,沈娘子还让奴婢给夫人带了回礼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,双手呈上。
戚氏接过,见儿子伸长了脖子想看,便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将锦盒放在他面前,轻轻打开。
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鼻尖。
姜元宝夸张地张大嘴:“哇——好香呀!”
戚氏被儿子这副机灵古怪的模样逗乐了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沈娘子有心了。”
姜元宝小鸡啄米般点头:“对呀对呀,姐姐好有心呀!”
常言道,孩童最是心明眼亮,善恶真假,一瞧便知。
元宝如此亲近沈娘子,可见那姑娘心性纯善,是真心待元宝。
想到自己此前对对方无礼,戚氏不由得有些汗颜。
她合上锦盒,让云罗收好,又问:
“对了,可曾打听到沈娘子的生辰?”
“打听到了。”云罗道,“沈娘子说,是二十八。”
“二十八?”戚氏眉心微蹙,“上次不是……说是三十?”
上回在商行门口,两个孩子同时晕倒,送往医馆的马车上,刘婶分明说过自家闺女的生辰是三十。
难道是自己记错了?
……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戚氏道:“如此说来,沈娘子的生辰倒是比锦儿的早一日。”
姜骁今日下值早,到家后先去了戚氏的院子接姜元宝。
姜元宝小脸一垮,叉着腰,一脸幽怨地嘟囔:
“来那么早干嘛?你这么大个人了,晚上都没应酬的吗?瞅瞅人家,再瞅瞅你!”
戚氏也在,听到这话,脸色都白了。
“元宝,不得对大哥无礼!”
这孩子原先在姜骁面前像只小鹌鹑,怎么才跟大哥住了没几天,胆子就大得没边了?
连姜砚都不敢这么跟姜骁说话。
姜元宝哼了哼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对姜骁说:“也就我是你亲弟弟,才肯跟你说心窝子话!换别人,谁理你?好赖都不与人相干!”
戚氏抚额,简直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