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的话,那他可得给赵癞痢提上日程了。
林青点了点头,并未多说什么。
只是安慰姐姐:「恶人自有恶人磨,姐你别往心里去。」
是夜,月黑风高。
林青换上一身深色夜行衣,肩膀塞了木板,使身材看起来更加高大。
他翻墙而出,用黑布蒙住口鼻。
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济世堂。
他目标明确,直指赵癞痢那位于永宁街尾破烂棚户区的家。
还未靠近,便听到里面传来赵癞痢带着谄媚的笑声。
以及,另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。
他潜行到窗下,透过缝隙看去。
只见屋内油灯昏暗,赵老四正陪着一个穿着绸衫,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喝酒。
桌上摆着满满当当一桌酒肉,有牛羊肉,还有猪耳朵。
那中年人,赫然是对面保安堂的管事潘安。
林青眼神微眯,这潘安屡次找自己麻烦,如今正好,一起安排了。
「潘哥,您放心,那林家小子就是个怂包。」
「今天我稍微一闹,他就乖乖赔了药材,屁都不敢放一个!」
赵癞痢挠了挠满是癞痢的头,掉下不少头皮屑,满脸得意的邀功。
潘安眼神闪过厌恶,抿了一口酒,冷笑道:
「做的不错。下次找个由头,再去闹他几次,坏了他济世堂的名声,看他还能撑多久。」
果然是潘安在背后指使。
林青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犹豫。
他绕到前门,用力敲响了房门。
「谁啊?大晚上的!」
赵癞痢不满的嘟囔声传来,并未立刻开门。
「砰!」
房门被猛的踢开。
迎接他的,是一大蓬辛辣刺鼻的石灰粉。
「啊,我的眼。」
赵癞痢发出惊呼,双手捂脸,踉跄后退。
林青闪身进屋,反手关上房门,压低了嗓音,厉声喝道:「赵癞痢,欠我们黑泥帮的钱什么时候还?」
「真当我们是开善堂的?」
说罢,不等对方反应,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。
砰砰砰!
赵癞痢当即被打趴在地,鼻青脸肿。
「哎呦,饶命啊,好汉饶命。」
「钱我一定还得上!」
赵老四被打得满地打滚,哭爹喊娘,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