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观察那断口的纹路和受力方向。
「这一脚,力道沉猛,瞬间爆发,绝非普通蛮力,是练家子。」
他低声自语,眼神锐利。
他自光又落在那几截被砸断的木棍上,走过去拾起一截。
看着那参差不齐,仿佛被巨力硬生生震断的裂口,眼神微微眯起。
「手臂硬撼木棍,而棍断————」
「除了臂力惊人,骨骼坚硬远超常人外,更大的可能,是长期修炼某种刚猛拳法或硬功,使得手臂筋骨得到了专门的锤炼,坚逾精铁。」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视全场,仿佛在脑海中重构着那短暂激烈的打斗过程。
「凶手,擅长拳法,走的应是刚猛霸烈的路子。」
「但,内外城以拳馆最多。」
初步判断之后,杨应皱眉。
随后没有丝毫停留,转身朝着城西义庄的方向走去。
「奕二,你不必跟着我。」
杨应皱眉。
身后两个汉子顿时停下脚步,脸色犹豫。
「这,郡主有令————」
「滚!」
杨应寒声道。
那两个汉子顿时面面相觑,再不敢吭声。
义庄内,阴气森森。
杨大的尸体被随意地放置在草席上。
另外几个当时在场,受了些轻伤的泼皮,正垂头丧气地蹲在角落里。
当他们看到一身灰袍,气度冷峻的杨应,走进这污秽之地时。
——
——
「我弟弟杨大呢?」
此话一出,这几个泼皮都惊呆了。
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「武魁首,杨应?」
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那个横行榆柳巷的老大杨大。
竟然和城内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,断魂枪武馆的大师兄杨应,是亲兄弟。
杨应没有理会他们惊愕的目光,径直走到盖着白布的杨大尸体前。
他沉默着站了片刻,然后猛地掀开白布。
他看着弟弟那张血肉模糊的身体,布满青紫淤痕,早已不成人形。
杨应终究是闭合了一下眼睛,喉结微微滚动。
随即又猛地睁开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。
他转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泼皮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「把中午的事情,从头到尾,仔仔细细地说一遍。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