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发冷。
一名年轻士兵忍不住颤声问道:“那……那咱们该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逃吧?”
“当然不会一直逃下去。”
耶律洪心语气一转,带著煽动的力量:“北疆蛮子杀了咱们的兄弟,占了咱们的土地,抢了咱们的牛羊,这笔血债,难道不该討回来吗?”
“我阿史那洪在这里承诺,只要你们跟著我,不仅能报仇雪恨,还能抢回地盘、財富,让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成为贵族。”
“到时候,谁还敢把咱们当败兵?谁还敢动咱们一根手指头?”
败兵们的眼神渐渐亮了,一边是回国受罚的死路,一边是跟著“古拉姆贵族”报仇夺权的活路,傻子都知道该选什么。
接下来的几日,耶律洪心带著这支队伍一路南下,沿途不断收拢从迭儿密逃出来的古尔败兵。
有的是古尔土著士兵,有的是被打散的“古拉姆”贵族私兵。
不到五日,耶律洪心的队伍就从五十多人扩充到了一千余人,虽然装备混杂,却都是经歷过战爭的老兵。
当他们来到阿姆河边,看著宽阔的河面时,耶律洪心勒住马,目光坚定地望著南岸的古尔王国疆域,心中默念。
“李驍,北疆人,你们等著。”
“古尔王国內乱,正是英雄用武之地。”
“我耶律洪心,定要在这里聚集力量,重建大辽,迟早要跨过阿姆河,向你们復仇。”
……
而此刻的撒马尔罕,秦军大营內却是一派热闹景象。
金色的日月战旗在营寨上空猎猎作响,营地里没有战时的紧张,反而像个大型生活区域。
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有的在空地上操练武艺,吼声震天。
有的则牵著劫掠来的牛羊,在临时集市上与隨军商人交易,皮毛、珠宝、丝绸堆得像小山。
不远处的空地上,宣德司搭建的简易戏台前围满了人。
台上正演著秦地的传统戏剧,说书人则在另一边讲著“秦军破撒马尔罕”的故事,引得台下士兵阵阵喝彩。
还有些士兵揣著铜钱,朝著女俘营的方向走去,那里关押著从各地掳来的女俘,只要付了钱,就能暂时寻个乐子,缓解征战的疲惫。
“唉,这都等了五天了,怎么还没见到北疆王啊?”
碣石城主阿卜杜勒站在一处被看管的营帐外面,被限制了自由的他,脸上满是焦虑。
他身后的贵族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