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附和,语气里满是忐忑:“是啊城主,咱们把五万两黄金和一千名美人都送进营了,怎么连王的面都见不到?”
“该不会是北疆王不满意咱们的贡品吧?”
阿卜杜勒皱著眉,心里也没底。
这些天,越来越多的西喀喇汗国城主带著贡品来到撒马尔罕,个个都想早日面见李驍,表忠心、求庇护。
他们都是聪明人,知道在北疆人的铁蹄下,只要不被屠城、不丟了贵族的根基,臣服不过是举手之劳,就像当年臣服契丹人一样。
可现在连李驍的面都见不到,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
阿卜杜勒嘆了口气:“北疆王日理万机,说不定正在处理军国大事。”
而大营深处的中军大帐內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西喀喇汗国王太后艾达娜化身为李万姬,躺在铺著羊毛毯的床榻上。
李驍则半靠在床头,手里把玩著一枚从撒马尔罕贵族那里缴获的红宝石,眼神慵懒地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“大王,臣妾都已经三天没出大帐了,实在喘不过气了。”
艾达娜伸出手,轻轻抚摸著李驍的手臂,声音带著一丝委屈,眼底藏著对“自由”的渴望。
哪怕只是短暂出去喘口气,也好过日夜被囚在床榻旁。
李驍淡淡一笑,將红宝石放在艾达娜的胸口,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,面无表情说道。
“今天就穿上你的王太后冠冕,隨本王去见见你喀喇汗国的那些城主们吧!”
“相信他们都已经等急了吧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艾达娜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激动。
李驍这话里的深意,她瞬间读懂了。
他愿意让她以“王太后”的身份见人,而非仅仅是他的“女奴”。
这意味著她在西喀喇汗国的身份,或许还能保住。
这些日子的討好与侍奉,终究没有白费。
她连忙坐起身,想要下床去准备,却被李驍一把拉住。
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语气突然变得平静:“本王已经知道你儿子的事情了。”
“真正的阿米尔,早就被耶律洪心杀了,现在那个所谓的『苏丹』,不过是个捡来的野种,对吧?”
“轰!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炸得艾达娜浑身冰凉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猛地跪在床上,身体不住地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