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也在旁附和,语气冷淡:“金王莫不是忘了,如今大金乃是大明臣属,这点小事都不愿应承,莫非是对陛下的安排有异议?”
完顏珣看著胡立冰冷的眼神,压力如山般袭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正欲再劝,殿中忽有一人猛地起身,拍案怒斥:“放肆,我大金虽为臣属,却也容不得尔等如此羞辱。”
“堂堂大明,竟要强逼金王妃嬪献舞,置礼法於不顾,这便是大明的礼数?“
说话者是金国御史大夫张行信,语气中满是讽刺:“莫不是大明仗著兵强马壮,便敢在我大金王宫横行霸道,视我大金君臣如无物?”
“恃力而骄、寡廉鲜耻,与蛮夷何异。”
“既言睦邻,却行劫掠羞辱之事;既称天朝上国,却无半分礼义廉耻,这般行径,也配谈“正统”二字?”
话音落下,李胜眼神骤冷,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:“狂妄。”
右手猛地按在腰间弯刀刀柄上,大步流星向著张行信逼去。
即便身处金国皇宫大殿,他与胡立身后的大明护卫依旧佩刀在身,金国群臣虽有不满,却无人敢要求他们卸刀。
此刻李胜动怒,周身杀伐之气扑面而来,压得眾人呼吸一滯。
他一步步逼近张行信,语气冰寒刺骨: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对我大明指手画脚?”
张行信虽心有惧意,却依旧强撑著骨气,昂首道:“本官乃大金御史大夫张行信”
但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李胜不耐烦地打断,眼神轻蔑如看螻蚁:“本將没兴趣知晓一个死人的名字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弯刀出鞘,寒光闪过,“噗嗤”一声轻响,张行信的头颅便滚落在地。
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喷涌而出,溅红了身前的案几与地面。
“啊!”
殿內瞬间爆发出几声惊恐的尖叫,金国官员们脸色惨白,纷纷避退,杯盘碗筷摔落一地。
“护驾。”
“快来人啊!”
“杀人了,护驾。”
殿外传来禁军统领的呼喊,数十名金国禁军手持长刀冲了进来,迅速將大殿围住,刀光直指李胜,神色警惕却不敢贸然上前。
李胜却毫不在意,隨手將染血的弯刀抵在身旁一名瑟瑟发抖的金国官员胸前。
那官员本是户部侍郎王瑾,以为李胜要杀他呢,被嚇得浑身如筛糠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李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