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烦心事太多,两人也根本没有那种念头。
但今晚不同。
这是夺冠之夜。
香槟的泡沫,欢呼的余韵,还有他卸下重负后的释怀,都还弥漫在空气里。
所有阻挡他的东西,签证、质疑、强大的对手都被他亲手碾碎了。
他现在是征服者,是王,正处在最顶峰,最意气风发,也最————无所顾忌的时刻。
水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沈疏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随即跳得更快,指尖揪紧了被单。
他会不会————?
他那么早回来,是不是就是为了————
这些念头不受控制的钻进来,带着滚烫的羞耻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。
她知道,如果他要,她不会拒绝,也无法拒绝。
她早已全身心地投向了他,可正因如此,那种即将彻底交出自己,踏入完全未知领域的恐慌才更加强烈。
沈疏月身体下意识的微微绷紧,思绪乱成一团,设想着各种可能,又一片空白。
寂静在蔓延,等待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像在灼烧她的神经。
直到—
「咔哒。」
浴室的门,开了。
沈疏月立即举起手机,装作自己根本没在意浴室的动静。
刻意等了两秒,她才像刚被细微的动静惊扰般,朝浴室方向不经意」的瞥去。
这一瞥,视线便像被磁石吸住,定在了那里。
张愈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,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,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,肩宽腰窄,肌肉的起伏流畅而蕴含力量————
沈疏月在脑海中想到了很多形容词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她知道自己该立刻移开目光,但视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,正贪婪的盯死在那流畅的肩线,绷紧的胸膛,还有腰腹间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阴影。
「你在看什么?」
「额————看,看评论,大家都在说你这次比赛打得好呢。」
张愈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,但没有戳穿,只是嘴角的弧度深了些。
吹干头发,他坐到床上,侧头询问:「准备睡了?」
沈疏月点了点头,喉咙有些发紧。
张愈便俯身,手臂越过她,关掉了床头那盏唯一的台灯。
黑暗瞬间笼罩下来,床垫另一侧下沉,一只温暖的手臂便极其自然的横过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