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间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是一个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拥抱姿势。
沈疏月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,等待着预料中的下一步。
然而,几秒过去,十几秒过去————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「你好像有点热?」
张愈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。
「————嗯,可能有点。」
沈疏月含糊的应道。
「肌肉也绷得有点紧,累了?」
「————嗯,累了。」
沈疏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是顺着他的话应答,刚说完就觉得好像说错话了。
黑暗中,张愈几不可闻的低笑了一声。
「行,那过两天,等你缓过来,好好给你按按,松松筋骨。」
说完,他便不再出声,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,仿佛真的只是体贴她的疲惫,要拥着她入眠。
沈疏月躺在他怀里,一动不敢动,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彻底落了空,却烧起了另一种更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又急,又羞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恼。
她总感觉张愈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但又不是很确定,毕竟自己都这样躺在他怀中了,如果他真的知道,那为什么还无动于衷。
他那方面也没问题啊,以前坐在他腿上亲亲的时候,那股炙热————
听着张愈均匀的呼吸,感受着腰间那只存在感极强的手臂,沈疏月只感觉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着,痒得无处着力,又没法说出口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和思绪,让她只能在这片温热与平稳的折磨」中,睁着眼,独自消化这份无处安放的心绪。
那一晚,她果然失眠了。
第二天,猎鹰一行人就飞往了布加勒斯特参加欧洲rr组的比赛。
赛程相对来说比较紧,他们落地的第二天就要开始打比赛,第一天两场bo1,后续的排表看第一天的情况。
欧洲rr又有个外号叫欧洲鲨鱼塘。
也很好理解,欧洲跟独立国协毕竟是c里最人才辈出的两个地区,而这两个地区的战队都得参加欧洲rr,所以欧洲的rr自然是含金量最高,也是最难出线的地方。
这里的任何一只二线战队放在亚太或者美洲rr中,大概率都能够稳稳出线。
但对于新科冠军猎鹰来说,这都不是个事!
二线队最多的是什么?兵队!也就纯靠肌肉补枪打一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