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却被他困得无处可逃。
随即,更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了上来。
「你干什么!」
她带着哭腔质问,小手握成拳头,没什么力道地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,「滚开!既然不要我,你撩我干什么!撩完了又这样————
瓦立德你混蛋!你王八蛋!你耍我!」
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话语逻辑混乱。
但核心意思很清楚:她以为他想要她,她也做好了准备,结果他却不要?还笑话她?
这比直接不要她更让她难堪。
更让她觉得————
自己像个送上门的、还被人嫌弃的傻瓜。
瓦立德任由她捶打着,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他低下头,双眸深深凝视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,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泪珠。
「学姐————」
他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,「我是穆民。」
程嘟灵:「————?」
哭泣声戛然而止。
她茫然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,长睫上还沾着泪珠。
脑子像是生锈的齿轮,艰难地转动着,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穆民?
这她知道啊,他之前就说过他的饮食习惯。
可这跟他们现在————有一毛钱关系吗?
这特么的什么跟什么的?
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种族隔离以外,还有宗教隔离?
她又不是没有穆民同学————
看她一脸懵懂,瓦立德伸手,握住她的肩膀,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。
两人改成相对而坐的姿势,就在这张凌乱又暖昧的大床上。
瓦立德握着她的手,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解释道,「在我们的教法里,禁止婚前性行为。所以,这种事,是结婚后才能做的。」
程嘟灵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。
婚前————性行为?
禁止?
然后,一股被戏弄的羞愤猛地冲上头顶。
脸蛋瞬间红得滴血,比刚才情动时更甚!
「谁、谁要嫁你了!」
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因为羞恼而尖利,「瓦立德你有病吧!谁跟你说要结婚了!我就是————我就是————」
她「就是」了半天,后面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