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难道说「学姐就是想跟你睡一晚」?
太不要脸了!
看着她羞愤交加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,瓦立德却笑了。
不是那种玩味的笑,而是一种很浅、但很认真的笑容。
「所以,学姐,我要娶你,而不是玩你。」
程嘟灵再次愣住。
「一晚和一辈子————」
瓦立德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「我还是分得清楚的。」
卧室里再次陷入寂静。
程嘟灵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,心跳却如擂鼓。
她看着他,试图从他眼里找出玩笑或者敷衍的痕迹,但很遗憾————
没有。
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得像夜空,里面映着她有些苍白的脸,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的认真。
他要娶她?
一个已婚且妻妾成群还特么的娃都要一下子出来好几个的沙特王子,说要娶她?
一个才见过几次面、今晚之前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中国女学生?
荒谬。
太荒谬了。
可是————
心底深处,却又有一种极其隐秘的、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悸动,像黑暗中悄悄探头的嫩芽。
几秒钟后,程嘟灵脸上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,带着点自嘲,也带着点尖锐。
她轻声开口,声音有些飘:「所以,是米丝亚尔婚,还是乌尔菲婚?」
托网际网路的福,也托眼前这位王子殿下的福,尤其是之前印韩网友因为迪莎&183;帕塔尼、郑秀妍、林允儿她们的事撕得天昏地暗、各种科普扒皮,让程嘟灵这个不怎么关心花边八卦的工科女,也完全弄清楚了沙特那些奇的婚姻制度。
米丝亚尔婚,简化婚姻,有继承权。
乌尔菲婚,秘密婚姻,无继承权。
还有更不堪的旅行者婚姻,短期合同。
她之所以今晚这么决绝,甚至带着点「青春献祭」般的悲壮感,就是因为她心里太清楚了——
自己对瓦立德有好感,而且这种好感,在知道他那些金光闪闪又复杂麻烦的背景后,不仅没消失,反而因为距离和禁忌变得更加强烈。
她感觉自己从江边公园初见的那一天起,就中了这个男人的毒。
他那套「光环效应」、「双轨制评价」的理论,时不时就在她脑子里蹦出来,在她因为外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