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,也就只有头顶的这部分拱形结构。
而现在,那些玻璃外面的天色正在逐渐黯淡,如同他们刚进殿堂的时候遭遇到的那场无征兆的玫瑰暴雨一般,厚重的乌云层层叠叠地翻涌过来,一层盖过一层,很快沉沉的暗色就向下倾压,低矮的黑云仿佛要碰到温房的顶端一般。
刺目的闪光一闪而过,随后是滚滚惊雷。
狂风骤雨中,血一般的雨滴落了下来,同样是玫瑰花瓣。
「hade!」意识到这些花雨来者不善,唐泽在第一时间呼唤了星川辉。
星川辉顺着阴影向后快速闪避,在唐泽的配合下,隐匿和闪避的效果迅速覆盖了全队。
在花雨砸过来之前,所有人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暴露在天色下的区域,躲到了藤蔓构成的迷宫走廊里。
锋利的花瓣砸落下来,温房的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,无数被砸碎的玻璃碎片,与那些锋利如刀片的花雨一同砸进了温房的正中央,砸在了那团困扰唐泽他们许久的心脏玫瑰上。
片刻之后,一道更轻但十分尖厉,好似哭泣又好似尖叫的碎裂声,从玫瑰的方向传了过来。
怪盗们躲在阴影当中,看着那被心脏与藤蔓保护的严严实实的玻璃柜,在这道袭击下轻轻的碎裂。
随着展柜的碎裂,其中包裹的花竟也一并碎裂了,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折射状态。
「所以那朵花其实只是映射出来的镜像?」观察到这一现象的宫野明美喃喃自语,「其实这个殿堂主自己也知道的吧?他的爱人并不是他想像中那样柔弱完美的形象。」
一个真正柔弱完美的女人,可不会因为一场对决的输赢而动手杀人。
不管如何包装她的动机,把她塑造的有多么可怜,多么迫不得已,都不能否认首先发生对决的时候并不是正式比赛,她明明还有获胜的机会,以及在杀害了对方之后,利用那么多谎言粉饰这一切,靠着诋毁对方的名誉来保全自己的利益。
阿知波研介到底是真的爱阿知波皋月,还是拼尽全力的想要维护住妻子那完美的形象,一时间真叫人分辨不清。
「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不是一个玻璃柜,而是把花完全凝固在中间的永生花吧。」眯着眼睛看了一会,松田阵平猜测道,「就好像被冰冻住的东西会随着冰层一起碎裂一样。他明知道这是留不住的东西,还要用这种方式自欺欺人,去对抗时间和真实的世界————名为永生,但实际上非常脆弱。用这种东西来隐喻爱情,真的很奇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