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,别讨论了,不管哪个听上去都挺离谱的。」萩原研二忍不住吐槽,「总之就是,他心目中妻子的形象被破坏了是吧?这该不会是外面有人做了什么吧?」
否则就阿知波研介那个完全偏执狂的形象,很难想像出来他会突然自己想开,突然自刎归天啊。
唐泽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温室破损的穹顶与裸露出来的血红色的天幕。
外面的世界里,阿知波研介正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听着面前的扬声器里播放出的东西。
「都到了这一步了,我觉得再隐藏这些秘密也没有意义了。我师傅名顷鹿雄,其实与阿知波夫人没有什么矛盾,他当初利用舆论逼对方与自己对决,是因为他检查出了某种眼病,视力正在不可逆的下滑。医生说,就算他再努力,最多也只能保持一年,一年以后很有可能会完全失明。他没有办法再做歌牌选手了。可因为他的实力很强,他已经收拢了许多弟子,这个时候突然因为病痛而退隐,他很难给弟子们一个交代。所以他想要通过这场对决,让皋月会愿意接收我们————」
「所以,他从一开始就打算输给阿知波皋月?」
「是的,他决定故意输掉比赛。」
「嘎吱一」
情绪激动之下,阿知波研介好似感受不到双手的疼痛一般,顾不得自己正被铐在椅子上,拼了命地伸出手,想要去触碰那个被摆放在桌上的录音机。
绫小路文麿吓了一跳,一边喝止,一边快速把录音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。
黑皮侦探把这个东西发过来的时候,是说了对方听完可能情绪很激动,但也没想到见效有这么快啊?
「那他提前一天去比赛的意义是?」
「————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,我师傅他原本没有把歌牌视作一种志向。他是在小时候遇到了墓月女士,并且败给了她。他被皋月女士比赛中的姿态所吸引,产生了憧憬,也因此真的爱上了歌牌,于是决定要成为一名歌牌选手。他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输掉,以一个咄咄逼人的失败者形象留在她的记忆里,他想要堂堂正正地赢她一次,然后,听她说一句,你真厉害」————就是这样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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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