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缝隙地从后方狠狠倚上了她光洁的后背。
楚墨渊将头沉沉地抵进她细腻的颈窝中,长发在水汽中湿濡地纠缠。
他故意凑得极近,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惊心动魄的存在感。
让她清楚地感受他的动作,听见他粗重的低喘。
以及似有若无的话音:“阿瑶,等等我。”
等他做什么?
孟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细想。
因为那滚烫的吻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蔓延下去,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红痕。
孟瑶被那水汽与情欲蒸腾得浑身发软,险些站立不住。
一个时辰前,她还在院子里,用那般笃定、冷静的言辞去剖析周边各国的军政博弈。
可到了这一刻,那些惊世的才华与冷静,尽数化作了唇齿间溢出的一缕破碎娇吟,在这长夜里被拉扯得极长。
从浴池到床榻,一路上水渍蜿蜒。
琅玕\居那张硕大的雕花拔步床上,大红的丝绸锦缎锦被被欺压得褶皱不堪,宛如暴风雨后的残红。
这一夜,楚墨渊像是不知疲倦的饕餮野兽。
一遍遍地揽住她汗湿的后背,一遍遍地将自己的身躯沉下去。
一遍一遍地说,这是最后一次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乞求,耐心的哄着她。
可手上的动作却是十足的霸道强横,掐着她的腰肢,丝毫没有放过的打算。
直到窗外东方渐显鱼肚白,折腾了一宿的琅玕\居内才偃旗息鼓。
孟瑶的眼尾还带着未退的红晕,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楚墨渊单手支着头,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落在肩头。
与孟瑶那铺散在枕畔的青丝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他一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酡红未消的睡颜。
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极其隐秘、满足的充实感,甚至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属于成熟男子本能的恶劣和掌控欲。
他伸出手指,恶作剧般轻轻刮了刮孟瑶挺翘的鼻尖。
不管身畔的女子在战场上如何杀伐果断、在朝堂上如何制服军中老将。
又是如何一遍一遍地拨动战场上的棋子……
可在他的怀中,在此时此刻,她就是一个柔顺的、被他欺负惨了的、满心满眼全是他的,一汪最明媚、也最甘甜的春水。
她的柔情、明媚、甘甜,只有他一个人见过。
这让他何其骄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