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其满足!
他低头,在孟瑶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,随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,下了床。
……
短暂的放纵过后,当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宫门上方时。
楚墨渊又换上了太子冠服。
他再次跨出东宫的大门,按部就班地去往弘文馆。
这些日子,朝堂上的事情在前期的铁血清剿下,新政阻力渐小,大小事务都已经处理了大半。
各部官员各司其职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。
按理说,他身为监国太子,只需要协助皇帝制定谋略即可。
大部分的细碎工作皆可放手给内阁和六部。
已经无需像前些日子那般没日没夜地忙碌了。
但昨夜,在与阿瑶缠绵之前,那段关于如何引开魏国暗线、混淆视听的话,又让他开始了新的布局。
忙碌整日,直到日落时分,夕阳将整座京城的红墙碧瓦染上一层血色长弧时,这位东宫太子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离开弘文馆,他没有直接回东宫,反而折了个方向,步履沉稳地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。
沈砚之正神色专注地站在黄花梨木的药柜前,为皇帝调配草药。
自从去年,在裴清舒的启发下,他确认皇帝之所以要死要活,是因为患上了“抑郁症”。
于是开始在各种古籍和民间著作中,小心翼翼地调配着各种疏肝解郁、安神定志的药材。
如今一年过去,倒也真是卓有成效。
皇帝的情况比之先前好了许多。
入夏后雷雨颇多,闷热潮湿。
沈砚之担心皇帝的心疾因天时而反复,便结合着先前的老药方,准备再次微调药量。
正忙碌间,就听见门外熟悉的脚步声。
他一抬头,见是楚墨渊,当即放下手中的药戥子:“太子殿下怎么来了?”
嘴上说得随意。
人还是规规矩矩、装模作样地准备躬身行礼。
楚墨渊抬了抬手:“孤来找你还能有什么事?自然是来取药。”
沈砚之侧过身,挥退了一旁伺候的药童。
随后熟练地从一个用精铜锁锁着的暗格里,取出了一个小巧白瓷药瓶。
里面装的是男子服用的秘制避子药。
自去年初太子殿下开荤以来,为了不想让太子妃喝避子汤伤了身体,就没少从他这里取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