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,都值得人们肃然起敬。
“陛下,我为我的无礼道歉。”
路斯里斯伯爵深思熟虑后,冲着提利昂一个小辈微微鞠躬,将态度做得很足。
提利昂讶然,躲开半个身子。
路斯里斯伯爵做完后,重新恢复咄咄逼人的气势,说道:“但泰温大人所说之言,我仍然无法认同。”
“瓦列利安家族掌握着七国最强大的舰队之一,我和我的家族为了铁王座征战石阶列岛和三城,我们和坦格利安家族再一次并肩作战,将古瓦雷利亚的旧日荣光重现,我们不容遭受恶毒的质疑。”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就像海浪击打礁石,带着波涛汹涌的力量。
戴伦闻言,都要高看他一眼。
无所谓功劳和争辩,单论能把语言艺术上升到这种程度,就值得刮目相看。
泰温不甘示弱,凝视着路斯里斯伯爵的双眼,说道:“瓦列利安有功,在座的各位谁又是无功之人?”
“提利昂混入密尔,配合崔斯坦总督击溃顽固分子。”
“梅斯公爵号召河湾地诸侯出战,麾下封臣勇猛无畏,将敌人打得丢盔弃甲。”
“科尔顿大人坐镇君临,干着你口中算账、动动嘴皮子的统筹工作,以一己之力管理君临和前方大军的所有后勤运输。”
每一笔账,泰温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路斯里斯伯爵闻言,眉头紧锁,暗道对方真是难缠。
三言两语间,就将他推到一众御前大臣的对立面。
泰温得势不饶人,冷声道:“那么,他们是否也能居功自傲,在御前会议大放厥词,认为自己能跟国王平起平坐?”
“真正想跟国王平起平坐的,恐怕另有其人。”
路斯里斯伯爵反应迅捷,没有掉入自证陷阱。
泰温立马抓住机会:“那你可清楚了,谁才是御前首相,国王无可替代的坚实臂膀。”
“你……”
路斯里斯伯爵气急。
争论到这种程度,火药味儿浓得遮掩不住。
大臣们目瞪口呆,根本不敢在两个“巨头”中间插话。
所有人都清楚,首相泰温势力日益庞大,惹得年轻国王不满,故意将瓦列利安家族的功劳排在第一。
而路斯里斯伯爵仗着瓦列利安舰队的巨大优势,地位早已今非昔比,时常跟首相大人明争暗斗。
一方霸道惯了,将另一方视作眼中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