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厚积薄发,将另一方视作绊脚石。
这一次的激烈争吵,只不过是矛盾酝酿已久,迎来第一次爆发。
科尔顿伯爵满眼焦急,生怕两个巨头彻底撕破脸皮,牵连整个御前会议停摆。
“两位大人,安静一下吧。”
戴伦不再当一个看客,转为两方争斗的裁决法官,下达最终审判。
“陛下,我只要一个公道。”
路斯里斯伯爵转过身,面向年轻国王的脸。
“我说安静,你听不懂话吗?”
戴伦不想听废话,说闭嘴就都闭嘴。
路斯里斯伯爵立马闭嘴,摆出一副忠心直臣的模样。
“如首相所说,后勤运输交给青亭岛的雷德温舰队,争议之地的正面战场没有王家舰队的用武之地。”
戴伦话锋一转,说道:“但在夏日之海的橙色海岸,那里极大可能成为东大陆各方势力暗中资助三女国余孽的登陆点。”
“我要你统帅王家舰队封锁橙色海岸,摧毁一切敢于走私或资敌的船只,严格检查夏日之海进入狭海的商船。”
这个任务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但只要战争持续一天,就有源源不断的功劳。
路斯里斯伯爵眉心的疙瘩解开,郑重其事地道:“全凭陛下吩咐。”
随后,戴伦看向泰温,用同样的口吻:“泰温大人,长夏确实酷热难耐,但您要学会适当给自己降降温,我的宫廷还要您的协助。”
这番话就有些明褒暗贬的意思。
泰温审时度势,回道:“是的,陛下。”
大臣们都看得出来,年轻国王有意偏向瓦列利安家族,并未追究所谓的“王家舰队”、“瓦列利安舰队”的称呼问题。
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政治信号。
对于越发壮大的兰尼斯特家族而言,暗藏着巨大危险。
“国王要用瓦列利安顶替兰尼斯特了吗?”
科尔顿伯爵和梅斯公爵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冒出这个念头。
“散会!”
戴伦是个好国王,从来不拖堂,谈完就结束会议。
“哼!”
路斯里斯伯爵大步出门,临走时对着泰温不轻不重的轻哼一声。
那“哼”声充满了对失败者的轻蔑。
泰温额头青筋暴起,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,表面仍任装作风轻云淡。
真正的失败者才会流露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