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」
徐母冷笑:「谁是你的长辈?汝何虚斑之甚也!
吾久闻汉王袁公有匡国济世之志,三兴炎汉之心,为保汉祚,南征北战,夙兴夜寐,靡有朝矣。
为济苍生,身先士卒,呕心沥血,鞠躬尽瘁而已。
其屈身下士,恭己待人,仁声素著,世之黄童、白叟、牧子、樵夫皆知其名,真当世之英雄也。
吾儿辅之,得其主矣。
反倒是你!汝虽中山靖王之后,孝景皇帝阁下玄孙,却托名宗亲,实为汉贼。
今大汉倾颓,宗庙丘墟,苍生患难,九州同悲,唯汉王以一己之力,独木而挽天倾。
汝倒不识天数,背逆纲常,身为大汉宗亲,却常常与汉国作对,扰犯边境,侵略边民。
自家治下之百姓,尚且流离失所,犹以用兵事,使十室九空,不知其苦。
闻知汉国之昌盛,海内升平,却高举反帜,自诩兖王,逆大汉之天威,悖苍生之大势。
欲使吾儿随汝造反,背明投暗,叛汉不臣,岂不自耻乎!」
徐母斥完刘备,这才怒目瞪向徐庶。
「吾儿若执意随他叛逆造反,自取恶名,吾更有何面目与汝相见?
汝玷辱祖宗,空生于天地间耳!
吾纵死于九泉,亦难瞑目!」
刘备遭此斥骂,已涨红了脸。他上一次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,还是祢衡。
什么玩意?这说的好没道理!
我堂堂大汉宗亲,成了篡逆造反之辈!
那袁公路,一个妄称汉王、自诩忠良的奸诈诡谲之辈,反倒成了大汉正统?
这世间还有天理吗?这天下还有王法吗?天日昭昭,世道人心,怎能沦落至此!
他有心反驳,可偏偏他心心念念的军师徐庶好容易回来了,就站在眼前。
当著徐庶的面,刘备也实在不好发作,怕伤了军师之心。
无奈之下,只得忍下一口气,含泪望向徐庶:「元直,这老夫人对备何误会之甚也!」
徐庶苦笑一声,只得先劝住母亲,说道:「母亲,您且先少说两句。
您先前不是还说,要让孩儿说服刘使君,同保汉王、共襄盛举吗?您若是这般态度,孩儿还如何开口相劝?
您且先入内殿洗漱一番,换身衣裳,暂且小憩。
刘使君这边由孩儿言说,必将母亲的意思传达,还请母亲勿使我为难。」
徐母也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