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望!」
徐庶闻言,亦抚须而笑。
「正是如此。
那吕布想祸水东引,行驱虎吞狼之计,可猛虎岂为他所驱驰?
倘若猛虎不能速胜我等,定然会回头反噬那在旁窥伺,坐收渔利之人。
等到公孙瓒转攻吕布之时,便是时移势易,轮到我们隔岸观火,坐观成败。
待他们鹬蚌相争,使君才有从中渔利,收复兖州之时机!」
刘备对此,深以为然,连忙下令加紧筹备物资,修葺城墙,训练士卒守城,并在城上城下尽皆布满陷阱,挖掘陷坑,定要将陈留打造得如铁桶一般,好让公孙瓒知难而退。
这边吕布筹谋著祸水东引,驱虎吞狼,要引汉军去攻打刘备,刘备那边也计划凭铜墙铁壁坚守陈留,让公孙瓒知难而退,再转头去打吕布,双方各有妙算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公孙瓒已率万骑奔驰千里,急急赶来。
人未至,信先闻。
眼看将近充州地界,忽人来报,称齐王有书信至。
公孙瓒接过书信观瞧,蹙眉沉思许久,微微颔首,曰:「速去请子龙,奉孝前来议事!」
未几,赵云与郭嘉皆至,公孙瓒便展开书信让二人观瞧,谓之曰:「奉孝先生,如今吕布在信中言说,先前劫掠汉王义子一事,全是刘备阴谋。
他说是刘备故意派人唆使他去劫掠徐母,再借此将徐庶送入他军中,行里应外合之策。
他悔不该中刘备之计,一时不察掳走了汉王义子,绝非本意。
如今他在封丘一战惨遭刘备与徐庶算计,兵败不说,连徐母也被徐庶,刘备二人里应外合救走!
眼下汉王义子已落入刘备之手,他实无意冒犯汉国天威,望汉王明鉴,先诛贼首刘备,营救汉王义子为要。
切勿误中刘备计策,与他两败俱伤,反被刘备这奸贼趁虚而入。」
公孙瓒说完信中内容,已是涨红了脸,气急反笑,斥之曰:「吕奉先果真是诡诈之徒,毫无道义!
我玄德贤弟本是仁德老实的厚道之人,不想在他口中竟被污蔑成奸滑诡诈之辈!
玄德岂会行此龌龊手段,将自家军师的母亲置于敌手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?」
他拍案断言之,「此绝非玄德所为!必是吕布的奸计污蔑。
我今何为?还请奉孝教我!」
郭嘉凝神看著书信,对公孙瓒的论断不置可否,只略一沉吟,乃笑曰:「此吕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