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我军威,欲再行祸水东引,驱虎吞狼之策!
我听闻不久前的封丘一战,刘备大败,已溃逃陈留,只剩一城据守,又怎能从吕布万军之中抢回徐庶及其母亲?
这必定是故意将徐庶与徐母送至刘备处,想让我等与刘备鹬蚌相争,他好隔岸观火,坐收渔利。」
说至此处,他拿起酒壶轻啜一口,轻声而笑。
「此必陈公台之谋也!
奈何他虽为巧妇,却操无米之炊,黔驴技穷已!
所谓驱虎吞狼,前提是我们为虎,刘备为狼,可如今的刘备屡战屡败,乱世飘零,谋一立锥之地也难,又何谈与我相争?
杀鸡已用牛刀,顺手而为罢了。」
郭嘉言罢,乃向公孙瓒拱手言道。
「燕王可令大军改道,我等先往陈留,弹指间灭了刘备。
如此一来,必令吕布震恐,威震八郡,兖州已是唾手可得。」
公孙瓒面露讶色:「奉孝先生,我等果真要顺了吕布之意,先去覆灭玄德乎?
实不相瞒,瓒与玄德有旧,交情莫逆,早有劝降之心。
若能游说玄德归顺,让他与我等共击吕布,岂不两全其美?」
郭嘉微微颔首,宽慰之。
「我等如今以营救徐母之名而来,毕竟阎公还在寿春等著借此事彰汉王爱民之望,使汉国百姓归心。
眼下吕布已将徐母送至刘备处,我等自当先去要人,若是临阵弃徐母安危不顾,反去攻城略地,谋求功绩,岂非本末倒置,也违出兵本意。」
说至此处,他话锋一转。
「不过既然燕王有把握游说刘玄德,自无不可。
我等只需兵至城下,请刘玄德归还徐母,以礼来降。
届时,便可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吕布头上,称所有事端皆是他的阴谋污蔑。
如此,燕王与充王便能同在汉国,戮力同心共建功业,同谋富贵,将来论功行赏,亦不失一世英名。」
见郭嘉同意给刘备机会,公孙瓒大喜。
「先生放心!
如今天下已半数归入汉王之手,一统之势在望。
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富贵就在眼前,玄德亦非不识天数之人。
何况我与他少年相识,数十年来对他多有恩义,他向来最听我言,我若开口,其无不从。」
闻听此言,一旁的赵云也上前说道。
「燕王所言甚是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