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这般区别对待,更能隔绝卫臻与城外义军之消息往来,越发离间他与其余世家,令他别无选择,只能随我等同舟共济,死守陈留。
其三,今夜先入三百,其后每日逐一审查核实,循序渐进放人入城。
一旦城中守军有掌控不住入城义军的趋势,便以审查不通过为由,减少入城数量。
诚如是,则每日入城人数,由我们掌控,因时调度,按需放人,一点点消化这支部众,直至将义军完全转化为守城之军力。
如此这般行事,既不使使君失信于人,亦可为我军增添战力,以助守城。」
刘备思忖片刻,颔首而笑。
「元直此言甚善,就依此计行事!」
言罢,刘备转过目光,望向身侧的糜竺,神色恳切。
「今夜之事,干系重大,还需劳烦子仲再走一趟。
你既已混入过义军之中,熟其路径,此番便再由你缒城而下,密会卫臻,将我等商定之事一一告知,晓以利害,说以祸福,请他依计行事。」
糜竺闻言,肃然拱手。
「使君放心!
某家既受厚重,万死不辞。
此去定不辱使命,说动卫臻,为使君分忧!」
言毕,糜竺转身领命而去。
然而看著这一幕,徐庶心底却并不乐观,这实则并非是他心中最为稳妥之策,只是考虑到自家主公的性情,以及当下陈留城中兵力紧缺之困局,这已是无奈之下的折中之选。
另一边,卫臻在义军营中见了糜竺,忙问刘备所答应的入城之事。
糜竺笑而不答,深深打量著他,低声言道。
「我主刘玄德,知卫先生乃忠直大义之士,为保陈留,不惜毁家纾难,兴此义兵。
然而卫先生,你扪心自问一句,这义军五千乌合之众,汝能掌控几何?
那些遭你胁迫而来,助守此城的世家,你又如何保证他们之中不曾有通袁之人暗藏?」
卫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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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卫臻心道,何须保证?
我本就是奉孝先生所安排的通袁之人,他们有无通袁,我岂会不知?
然而面上自然要继续演下去,当即故作恍然惊惶之色,忙问其计。
「哎呀,确实是卫某情急之下,一时疏忽,不曾想到此间还有这等隐患。
幸得子仲先生提点,险些酿成大祸,事已至此,该当何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