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同样担忧袁军破城之事,是以我大可直言,与他商议义军之中藏有袁贼细作之事。
正可借此命他打散义军编制,待入城之后,与我军混编一处,受我军节制,暂且加以监视,以观后效。
元直以为如何?」
徐庶:「————」
主公您都已经将计策分析完了,还来问我作甚?
他心累的叹了口气,忙出言劝谏。
「使君万万不可!
您今贵为充王,万金之躯,怎可亲冒此险?
一旦那义军之中藏有袁贼细作,察觉了使君身份,岂不是危在旦夕?
使君怎能弃这满城百姓于不顾?单凭诚意」二字,便要身涉奇险?
倘若事有变故,使君性命堪忧,我等即便守住陈留,又有何益?」
张飞在一旁听得真切,也应声附和。
「军师所言有理!
大哥,依俺看,不如由俺代你出城,与那卫臻商谈。
俺定要叫他知晓忠义二字,命他打散编制,入城接受我军管制。
他若不从,俺直接将他绑来便是!」
刘备闻言大惊,忙劝之。
「三弟,不可莽撞!
你这般行事,反而容易被义军之中的袁贼细作察觉,届时酿成大祸,悔之晚矣!」
张飞见此,不由有些烦闷,「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为今之计,又该如何?
总不能因为顾忌可能藏有的袁贼细作,我们便进也不得,退也不得,只能待在这城头,徒呼奈何?」
徐庶沉吟片刻,缓缓出言。
「使君!
我军眼下不过七千余人,无论怎样混编打散,又如何能节制城外五千余众?
这五千人,决计不可尽数入城,否则必生祸端。
而使君若要出城,更是千金之子立于危墙之下,一旦有变,悔之晚矣。
倒是这卫臻的心思,或可加以利用,而其麾下部众,更当分化瓦解。
不若今夜遣人秘密与卫臻商议,只许他率三百忠心可用之心腹入城。
其余部众,仍驻城外,我军每日供给粮草,严加监视。
待卫臻入城之后,再与他详细打探义军的情报,甄别其中可能通袁的世家,揪出潜藏的细作,再做后续安排。
如此一来,其一,只放三百人入城,以我七千之众,足以将其打散混编,共同守城,既方便管理监视,又可防备祸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