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之尊位,弃天子于不顾,也敢斥曹公为汉贼?
孰为汉贼?孰又是汉臣?岂不可笑乎?」
司马懿一番话驳得王累哑口无言,益州群臣也各自涨红了脸,却难以反驳。
毕竟曹操他这趟不是自己来的,他是带著天子一块来的,大家在这里算计著要拒曹操于门外,以保自家主公刘璋之尊位,岂非弃天子于不顾,而枉为汉臣?
见驳倒了众人,司马懿顿了顿,目光转向刘璋,言辞激烈,义正辞严。
「刘益州当慎思之!
汝身为宗室,食汉禄,受皇恩,值此天子蒙尘,社稷累卵之际,不思起兵勤王,奉迎天子,反拒陛下于门外,是何道理?
岂不为天下笑?
曹丞相此番引兵讨伐张鲁,一来是为您扫清卧榻之疾,二来更是为护天子以迁成都。
成都乃天府之国,险塞千里,民殷国富,正可作汉室养精蓄锐,重整旗鼓,再夺天下之基业也!
汝既是宗亲,又是州牧,天子迁都将至,若不配合出兵共击张鲁,以迎圣驾。
反为保自家之尊位,听群臣得失之计,而抗天子之诏,拒朝廷入蜀,可是也与这满座蠹虫一般,将益州之地视为汝刘璋之地,以蜀中之民作汝私家之资,而在国中建国,也效术绍之事,存称王之志,怀篡逆之心?
汝今抗曹丞相入蜀,便是拒天子入门!
试问刘益州,汝欲造反乎?」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,刘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,百官尽惊骇欲绝。
「胡言乱语!
我为宗亲,岂欲反乎?
只是曹丞相挟持天子,把持朝政,早有汉贼之名,故群臣一时激愤,多言几句罢了。」
眼见刘璋急著辩驳,群臣也被司马懿一番话吓得一时语塞,都不敢出言说话了,别驾张松心思玲珑,自诩巧舌如簧,蜀中无敌,乃上前驳斥。
「我主向来待人以厚,本性率直,心中素无大志,不过为天子牧守益州,保境安民罢了。
司马先生强加造反之罪,未免强词夺理!
今曹操虽假迁都之名,然有识之士心知肚明,实欲夺我益州基业,此如袁公路之心,术然若揭!
昔日董卓挟天子,假匡扶汉室之名,行窃国篡汉之实,今曹操效董卓旧事,安能轻信?
且术、绍虽强,却远在中原,与我益州有崇山峻岭相隔,蜀道之难,猿鸟难渡,便是来犯,虽百万大军,又有何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