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曹操,若其假朝廷之名驻兵入蜀,届时天子受他挟制,益州为他掌中之物,我等皆作阶下之囚。
若他真如先生所言,为汉室忠良,可将天子交出,我等自迎之入成都,奉迎天子,再立汉室。
我主刘益州为汉室宗亲,可暂领大将军之职,自会匡扶天子,以兴汉业。
曹丞相既愿为汉室鞠躬尽瘁,可自破逆贼张鲁,屯兵汉中,为天子门户,拒绍、术于国门之外!」
司马懿:
」
「6
便是司马懿闻听此言,都深感无言。
张松,你好大的脸,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。
把天子交给你们,还让刘璋当大将军匡扶汉室?
我虽然来益州不久,可刘璋是个什么样的人,还是看得清楚的,就他当大将军,他当得明白吗?
结果还不是你们蜀地世家群臣来挟制天子,执掌朝纲?
曹丞相还得在汉中作为屏障,为你们抵御袁绍、袁术的进攻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是吧?
司马懿都气笑了,他强忍著翻白眼的冲动,答之。
「张别驾此言,更是居心叵测,鼠目寸光!」
他厉声喝斥,目视群臣,「术、绍虽远,却有吞天沃日之心!
二人若于中原决出胜负,届时胜者坐拥九州,带甲数百万,粮草如山,刀枪如林,合九州之物力,成一家之天下!
使其挥师西进,试问益州何以挡之?
凭这蜀道之难,千里险塞?
昔六国恃险而亡,殷鉴不远,虽益州之险固,何敌天下之师?
曹相若亡,益州何存?」
他说著忽然冷笑出声,「是了,待到那一日,张别驾不过带著张家,共迎袁氏,进献天子及刘益州,以彰臣节。
反正天下何人不通袁,自不少你张松一个!」
张松气的脸色通红,怒指著司马懿急得险些说不出话来。
「我张氏满门忠烈,世代忠良,食汉禄,忠君事,临难不避,见利不趋,怀社稷之重,守君臣之节,一心为主公,为天子,为国家谋事,何受汝之污蔑?」
他膝行两步,向刘璋叩首至地,「主公明鉴,臣辅佐以来,日思保全益州之策,时念匡扶汉室之谋,不敢有片刻安枕。
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袁氏僭越称王而篡逆,当此乱世之中,凶危莫测,主公不可不慎也!
臣劝主公拒曹迎驾,实为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