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议对策的谋士也无。
此情此景,张鲁早已汗流浃背,这才知晓即便汉室倾颓,大汉分崩离析,可朝廷之天威赫赫,也绝非他能抵挡。
他这会实在难以想像,中原之地到底是打成了何等模样?
为什么连曹操这样的当世枭雄,都已难以容身,竟要赶来汉中抢夺自己这一方立足之地?
自己连曹军都打不过,那能打败曹军的汉军与魏军,甚至那位百战百胜,打遍中原诸侯,杀的曹操仓皇奔逃千里,惶惶不可终日的汉王,又该是何等难以想像的威势?
事已至此,张鲁心中实则早已有了降意,眼下听闻曹营遣使而来,怎敢有半分怠慢,忙传令请入帐内。
待使节落座,张鲁开门见山,沉声问道:「先生此来,莫非是欲为曹操说我乎?
张某久治汉中,民心所向,信众无数,朝廷若欲招安,先生便请回吧,某家断然不从!
我五斗米教治下的百姓,皆是我挚爱信徒,教中亦父异母之手足。
鲁身为师君,受其信重,舍身报效,今安忍弃之不顾,使他们受朝廷鱼肉,遭曹贼虐凌」
然而,没等张鲁把话说完,那来使便轻笑摇头,缓缓开口。
「师君误会了。
某非奉曹公之命而来,乃是为我家公子传信,以救师君性命也。」
张鲁越发惊疑不定,此人明明出自曹营,竟不奉曹公之命行事?
乃追问曰:「汝家公子者,何人乎?」
来使闻言,转身朝南方深深一拜,肃然执礼曰:「南方太平教主,显圣道君汉王
乃我家公子之亲舅父也。」
张鲁闻言,顿时大惊失色,尚未来得及反应出言。
那来使又转身朝北而拜,执礼愈发恭谨,续言曰:「北方霸业之主,开疆平寇魏王
乃我家公子之大舅父也。」
张鲁脸色骇异,瞬间几无人色,忙连滚带爬地起身离座,快步上前紧握使者之手,恭敬相询。
「敢问汝家公子,高姓大名?
若然有事吩咐,鲁,敢不从命?」
使者见张鲁这般恭敬模样,脸上甚为满意,朗声笑答曰:「某家公子,姓杨名修,字德祖。
其母袁氏,乃术、绍之姊妹也。
今日使我来此,乃有一信交与师君,师君观此信之后,自明其中深意。」
张鲁诚惶诚恐,双手接过书信细细观瞧。
然而只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