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日,汝可后悔了吗?」
见吕布还有脸面说出这番话,张飞气不过,忙要挺丈八蛇矛来战。
「三姓家奴,汝有何颜面说我大哥?
想当初,是大哥见你穷途末路,于心不忍,故留一小沛于你,暂作安身之地。
若不是你这贼子反复无常,行诡诈手段,趁某不备,夺了徐州,又何至于今日?」
吕布昂然冷笑!
「汝这黑厮,还敢饶舌!
天下州郡,有能者居之,孤当年正是见汝为酒色所伤,日益骄躁,想来守不得徐州,恐为袁术所窃,故才暂领州牧,为玄德守之。
事后几次归还,玄德推辞不受,言布乃徐州之主,他早有相让之意,孤归还不得,无奈领受。
是非曲直,黑白分明,怎么到了汝这黑厮口中,孤竟成了那等反复无常,背刺盟友之人?
至于汝口中所言三姓家奴,更是可笑。
玄德先随公孙瓒,又从陶谦,再降曹操,今投袁绍,数易其主,又何止三姓?
汝何骂孤,而不骂汝之兄长乎?」
「三姓家奴,何敢颠倒黑白,口出狂言!」
张飞气急,又说不过吕布,只得挺矛跃马朝吕布杀来,吕布自是无惧,挥方天画戟与之斗作一团。
边上刘备见之,忙苦口婆心相劝。
「三弟快快住手,今与奉先同在盟主麾下,勿要伤了和气。」
劝完张飞,他又去劝吕布。
「奉先还请稍安勿躁,翼德喝多了酒,口无遮拦,切莫当真。」
好容易在刘备他两边相劝之下,二人且停了手,刘备忙向吕布长叹曰:「同是寄人篱下之人,奉先今与备同病相怜,何苦再提旧事?
你我权且联手,度过今夜这一难,方为首要。」
吕布心底虽仍对关羽相助赵云,害他丢了充州,以及此前同刘备之间的龈龊龃龉,而心存怨愤,可随著时移事易,双方立场转换,眼下又都在魏营之中寄人篱下,身份已然再次转变,成为了天然的盟友。
就比如这一次,袁绍的试探之举,便是要他二人一同为之卖命,以作投名状。
此时此刻,两个寄人篱下的新来之人,若不能联手同进退,之后必然寸步难行。
是故他也是暂且压下了情绪,收了方天画戟,同刘备挤出笑脸相迎。
「不曾想时至今日,还有同玄德贤弟携手作战之时。」
见他神色缓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