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半个时辰后,汤涧笑着小跑回来,躬身道,“公主殿下,圣上今日头痛得比往常更厉害些。”
觉得这事不能笑,又赶紧严肃下来,“今儿夜里值守的是何公公,他让御医给圣上施了针,一点不管用。正准备传公主过去,奴才就去了。圣上见您主动派奴才去问候,直夸您孝顺呢。”
他又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,“何公公私下直夸奴才机灵。他还说,知道明日公主要回冯宅,专门吩咐内官监,多准备一些赏人的小物什,还让御膳房多做些带出去的点心和糖果、果子露。”
水初晨点点头,记下何全这份人情。
低声说道,“你跟小陈公公说一声,改天请何公公单独来一趟公主所,我给他把把脉,施施针。”
汤涧拍着马屁,“永安公主的神针,太医院最好的御医也比不上,连圣上都夸赞。”
为了快,何全特地为她叫了车辇。
漫天雪花中,水初晨带着汤涧和芍药,一刻多钟便到了太极殿。
建章帝斜倚在侧殿的软榻上,闭着眼,眉心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