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刑罚。
翠玉跪在地上小心谨慎地清理破了的伤口,又涂抹上膏药,重新用纱布缠住。
等处理完伤口,辰王妃的脸色才渐渐好转起来,她看向了袁云裳,眼里划过一抹不喜,但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“太后这么做也是要堵住悠悠之口,不碍事。”辰王妃宽慰她坐下,问起了她腹中孩子情况。
袁云裳摸了摸小腹:“大夫来瞧过了,一切正常。”
她现在无比后悔那日和虞之遥起了争执,平白无故地背负了一条人命,害得袁家被人指指点点。
连累了母亲都气病了,还要拉下脸皮去给虞府赔罪。
这口窝囊气郁结于心,难以散去。
“母妃,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外头流言蜚语没有收敛的意思,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?”袁云裳问。
辰王妃揉着眉心,并未否认。
“若还不消停,太后岂不是还要召您入宫?”袁云裳有些担忧,她担心长此以往,辰王妃的腿就废了。
就算袁云裳不提,辰王妃也是心如明镜,是徐太后,玄王妃,章洛英,还有数不清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一个管家无妨,眼睁睁看着虞之遥死在了眼前,不加以阻拦这条罪就足够徐太后正大光明的惩罚。
看似抄经书,但小佛堂的地砖是特质的,跪上两个时辰堪比受刑,叫人有苦说不出,受尽折磨。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辰王妃也只能宽慰袁云裳,劝她安安心心休养。
“母妃,世子已经好些日子没来了。”她有些委屈。
辰王妃心里本就烦躁,一而再的失手,看着袁云裳这幅模样就想到了章洛英,同样是嫡长女。
章洛英为人处世面面俱到,绝不会因为一点儿小事情争风吃醋,顾全大局,审时度势。
袁云裳从小就被家里宠坏了,眼里只有情情爱爱。
现在的章洛英还成了伯夫人,入了太后的眼,想到这,辰王妃就一阵烦躁。
“世子呢?”辰王妃叫人将袁云裳近日抄写的往生经送去裴曜那,对着丫鬟道:“让世子过来一趟。”
丫鬟应了。
不一会儿丫鬟回来了:“王妃,世子去了虞府。”
“又去了虞府?”袁云裳拧着眉。
辰王妃倒觉得裴曜去虞府是正确的,一是为了安抚虞府,二来也是让众人皆知,裴曜探望生病的虞陶氏,可见是有良心的。
“云裳,犯了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