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一定要想尽法子弥补,扭转不利局势。”辰王妃提醒。
袁云裳抿了抿唇,嘴上纵使有不甘也只能忍着。
傍晚
裴曜回来了,见着辰王妃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轻荷的月份越来越大了,虞府那边想让云禾郡主尽快嫁过来,婚事不必铺张,简单即可。”
一听这话辰王妃便道:“先世子妃才落葬,云禾郡主这么快进门,怕是不妥。”
“母妃,儿子和虞府约定好了,两年后圆房,也算是对得起遥儿了。”裴曜道。
听着裴曜的语气,这事儿已经定下来了。
辰王妃再说什么只会让裴曜不高兴,索性就由着他去了:“既是宽慰虞府,那便照办吧,西跨院那边还有个蔷薇院,明日我就叫人修葺,等云禾郡主进门。”
裴曜道谢。
但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,目光落在了辰王妃的腿上:“儿子听说母妃日日去慈宁宫抄经书,辛苦了。”
还没等辰王妃恍过神,又听裴曜道:“太后也是万般无奈,总要给虞府,给百官一个交代,还请母妃莫要责怪太后。”
一句话说得辰王妃心头怒火一簇簇地翻涌,嘴角里尝到了腥味,硬是咬着牙忍了回去。
“若非太后看在儿子的份上,辰王府必备重罚。”裴曜语气淡淡:“至于云裳那边,劳烦母妃费心了。”
辰王妃咬着牙让自己稳住心神,问:“云裳腹中之子也是你嫡长子,你难道就不管了?”
裴曜冷哼:“这孩子生来便不祥,背负着一条命,儿子每每想起就会想到无辜枉死的遥儿,况且太后已经将孩子赐给了母妃,日后母妃抚育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