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祁项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金梓朝!你喝多了吧?”
“没有喝多。”
金梓朝的眼睛一眨不眨:
“去年十月的药品采购,我收了辉瑞医药代表四十五万好处费,进了他们过期的降压药。”
“上个月的两台呼吸机根本没有到货,账上却支出了九十八万。”
包厢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卫生局的一位科长偷偷掏出手机,开始录音。
金梓朝的声音越来越响亮:
“还有,去年县医院的基建工程,我收了建筑公司两百万,用的都是劣质材料。”
“三楼的病房漏水是因为防水层根本没做,只是刷了一层漆做样子。”
祁项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他冲上前抓住金梓朝的肩膀摇晃:
“你疯了吗?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金梓朝纹丝不动,继续自曝:
“我和祁局长您也有交易。
去年您小舅子的医药公司中标,是我操作的。
您答应帮我摆平医疗事故,那个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,家属拿到二十万封口费,是从医院小金库出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祁项暴怒,一巴掌扇在金梓朝脸上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内回荡。
金梓朝的脸只是微微偏了偏,立刻又转回来。
他继续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调说道:
“不是胡说。我有账本,藏在医院档案室第三排柜子后面的暗格里。所有交易都有记录,包括给祁局长您的那部分。”
祁项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两步,撞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他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。
包厢里的其他人也乱作一团。
有人想往外跑,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锁上了;
有人拿出手报警;
更多的人则是呆若木鸡,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“继续说。”
在隔壁的竹韵包厢里,王小山闭着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他的意识此刻正通过法术连接着金梓朝的神庭识海,如同操控一个提线木偶。
紫竹包厢内,金梓朝的声音继续机械地响起:
“我还伪造过病历。
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