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变态。
尚枫能坚持到最后拿到《穿心刺》,已经证明了他那雄厚得令人发指的底蕴。
如果换作他们,恐怕连第一波通脉境的兽潮都扛不住,就已经灰飞烟灭了。
可是。
如今那个叫苏秦的新生,不仅抗住了。
他甚至还要去硬撼那足以推平一切的……养气境兽潮!
“这真的是……一个月前,那个还在排队领号牌的新生吗?”
人群边缘,于旭微微有些晃神。
“若是当初真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,去死磕到底…”
“恐怕现在的我,连站在这里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了吧。”
就在众人各怀心思、沉浸在苏秦带来的巨大震撼中时。
“等等……”
人群中,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失态的尖叫,那声音因为极度的不解而显得有些破音:
“你们快看!苏秦他要做什么?!”
这声尖叫,犹如一根钢针,瞬间刺破了观礼上那种诡异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,再次被死死地拉回到了那面最耀眼的云镜之上。
云镜中。
那个犹如神明般降世的青衫少年。
他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,在获取了那股恐怖的神秘力量后,直接转身。
去用那枚《穿心刺》,刺穿某个村民的心脏。
去轻而易举地完成那个隐藏任务,去拿那个属于他的、毫无争议的月考第一。
他没有。
他反而……
转过了身。
迎着那片足以将他碾成斋粉的黑色狂潮。
他……飞起来了?!
“他不用穿心刺刺村民…”
那个发出尖叫的学子,指着云镜,手指剧烈地颤抖着:
“他反而……主动向着兽潮飞去了?!”
紫云顶,薪火社。
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,但此刻殿内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氛,却比外面的观礼还要浓烈十倍。水品法球散发着幽冷的微光。
将那副足以载入二级院史册的画面,清晰地投射在每一个人的眼底。
“他怎么想的?!”
丁洛灵那张向来冷静、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极度的错愕。
她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紫檀木桌上,那双美眸盯着法球中的苏秦:
“他在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