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“不识好歹”的名声,也要保留自己作为一个独立修士的自主权,去走那条更难的保送之路。
那碗被王烨故意加了一勺辣油毁掉的汤,那个所谓的“因一点口味不和而分道扬镳”的荒唐借口。不过是这两个聪明人,为了不在二级院里把路彻底堵死,而联手唱的一出极其拙劣、却又极其管用的双簧。
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。
陈鱼羊看着王烨那件洗得发白的短打。
“但如今 年考改制。”
陈鱼羊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、类似于老友之间的惋惜。
“一百七十个县的二级院同竞技。
那些原本被大党派压在底下的资源,现在全都要重新洗牌。”
“没有学党在背后撑腰,没有庞大的情报网和资源倾斜。”
陈鱼羊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。
“王烨兄,似乎,你的选择错了。”
这句话,戳中了大周仙朝这套体制的死穴。
在这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,个人的天赋再高,如果不能转化为政治资本,如果不能绑定在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上
最终的结果,只会是在那些无尽的内耗和打压中,被慢慢地磨平棱角,耗干心血。
截天党、长明党、甚至是他们薪火党。
这些庞然大物,不会允许一个不受控制的天才,安安稳稳地去摘取那个最大的果子。
莫白站在一旁,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。
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,但他懂生存法则。
独狼,在兽潮里是活不下去的。
王烨沉默了。
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出言反驳,也没有用他那种标志性的痞笑去掩饰什么。
他只是转过头,看着三级院深处那片常年被云雾缭绕的亭楼阁。
那里面,住着大周仙朝未来的实权官员,住着那些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几万底层百姓生死的大人物。良久。
王烨忽然收回目光,那张脸上,扯出了一个极其灿烂、甚至透着几分肆意的笑。
“错与对,又如何呢?”
王烨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极其坚韧的、仿佛扎根在泥土深处的底气。
“这大周的官场,规矩是他们定的,路是他们铺好的。”
“按照他们的路走,确实能走得顺畅些,能少吃些苦头。”
王烨看着陈鱼羊,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