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周的体制,只看结果。
淘汰了,就是一无所有的失败者。
白县尊微微皱起眉头。
“如果双双出局,那就是他们自己没抓住造化。”
“我们作为考官,虽然赞赏他们的心性,但也绝不能违背【山河社稷图】的法则去强行干涉。”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白县尊的话很冷酷,但这才是大周仙朝这机器得以平稳运转的基石。
聂争没有去反驳白县尊。
他只是极其平静地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。
“大周的规矩,确实不可违。”
聂争的声音很淡。
“但考官手里的花,给谁,怎么给,在何时给。”
“也是规矩的一部分。”
聂争的左手极其迅速地探入袖袍。
在那里面,静静地躺着他作为主考官的凭证一一十朵散发着清冷光芒的银花。
银花,代表着考官的绝对认可,能直接锁定前百,获取海量资源。
而在此刻,这朵银花,更有着一个极其隐秘且关键的作用。
按照大考规则。
当学子获得考官赐花时,这是一种极高权重的法则干涉。
这种法则的降临,会极其短暂地打断该学子当前正在进行的、所有基于普通规则的阵法判定。包括……
弃考程序的接引倒计时!
聂争的双指捏住了其中一朵银花。
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精芒。
他没有去破坏规则。
他只是在规则允许的极限范围内,运用他作为主考官的权力,去给出他对于这种“同道之心”的最高评价。“我在等。”
聂争在心底轻声呢喃。
“等他们分出胜负。”
“第一个人,出局,是他们的选择,我无权干涉”
“但我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意外出现。”
“等那个在这场意志博弈中剩下了的第二人,在彻底被判定为弃考之前……”
“把这朵花,送出去。”
水镜中。
那层极其淡薄的接引之光,已经开始剧烈地闪烁起来。
半炷香的倒计时。
只剩下最后的三息。
苏秦和徐子训,依然紧闭着双眼,谁也没有表现出任何退让的迹象。
他们在用这种近乎于执着的方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