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还需要我和袁参军。”袁宏只恨自己刚刚没有缝上嘴。
“不错。”姚襄恢复了理智。“现在许昌周边有两支生力军……一则是襄城王治,二则是枋头戴施。虽说攻击氐人对荆州有利无害,可王洽是降人,必须要有人替他在桓征西那边承担责任才行,所以非御龙不可;枋头那里是要害,戴施还是都护,非有人能直接代表安西本意,否则我也指挥不动!”说着,其人将身前木琴摆开,朝着谢尚重重一叩首:“安西,我部众族人此时必遭荼毒,委实忧心如焚……请安西务必助我,我知道安西贵重之身,不能轻易再北向,只将袁参军借我,我必将结草衔环来报!”
“平北说什么呢?你若能替我夺回许昌,也是救我!如何不许?”谢尚赶紧放开琵琶,扶住对方。“正要将北面之事尽数托付三位!局势已经这样了,三位若不能成,没人会怨你们;但有所成,我必铭记在心!”
说着,乃是松开姚襄,朝身前三人一一行礼。
姚襄措手不及不提,袁宏崩溃之余只能赶紧回礼不提,刘阿乘竟是昂然受了这一礼。
而姚襄看着这一幕,想起与此人之前点点滴滴,却哪里还不醒悟一一之前胜绩之时,此人当然晓得自家没有半点计较、伸展之余地,所以种种计算,全都在败绩之后!
至于自己,不是没有想过败绩后的事情。
但一则还是存侥幸,以至于想的太少、太慢,不能比对方事先反复计量;二则,自己无论如何都只是个假名士,哪里晓得这谢尚一败涂地后竟能到这种地步呢?
而这位刘御龙,自是真名士,竟早早窥破这些当国名士之底线,老早就在这个地步等着呢。甚至准备了那个曲子做取信之资。
偏偏,接下来还真要指望此人夺回部众呢。
我是老早就等着的分割线
初,安西将军谢尚大败绩,几单骑遁,幸得太祖百骑相逢,护至芍陂。既渡淮,举目无望,懊丧无加,以为无救矣。太祖振甲而出,曰:“不然,氐人虽大至,然关中不靖,桓公亦将伐矣,必不能久持,愿与姚平北、袁参军北上,仿贾文和宛城故智,稍复许昌!”尚大惊异,悉以后事付之。
一《旧齐书》本纪卷一太祖高皇帝上
ps:感谢新萌主红移畸变老爷的上萌,感激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