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力放到了中原这里,咱们愿赌服输。”刘乘解释道。“反过来说,即便是他们赌赢了,可他们的那些问题也还在………”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姚襄追问道。
“请问大单于,若你是苻雄,你打赢这一仗后要做什么?”刘乘迫近追问。
姚襄没有吭声,他是真的有点关心则乱,脑子空白。
而很显然,刘乘必然是经过细致的思索:“我就直说了,留给苻雄的时间不多,他必须要尽快撤回关中!而既然要尽快撤回关中,在晓得安西已经逃走的情况下,就不会在暑气最盛的时候追过颍水,一定要将王师斩尽杀绝……他只能收取最近最大的几处战利品!”
听到这里,姚襄已经反应过来了,继而有些头晕目眩。
“所以我要是苻雄,我会在这几日内做两件事,一则让张遇的人赶紧打扫战场,收集最宝贵的甲胄军资,二则率军东进,追击羌人,夺取那些本就跟他们同为关中人的户口、子女。”刘乘没有理会他,而是扭头对谢尚解释。“然后回到许昌,挟持张遇,逼迫张遇带着那些军资和张遇本人的部队,以及当地的户口,当然也包括俘虏的羌人部众,赶紧回到关中!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姚襄忍不住去摸刀,却不料同船而来的那几个黑衣宿卫比他还快。
“大单于,你误会我了,你当时回去,并没有用,说不得只会丧命。”刘乘安抚对方道。“倒是此时在此处,依旧有一线生机……我们现在回去,收拢部队,仿照贾文和宛城之战的故智,才有可能将损失降到最小。”
姚襄再度懵了一下,诚恳来问:“贾文和宛城故智是什么?”
他是真不知道。
刘乘无奈,先请袁宏解释了一番,然后弃了已经恍然的姚襄,转向许久没吭声的谢尚:“谢公,如果现在有人能收拢北面所有的部队,趁着暑气对即将离开中原回关中的氐人衔尾追击……指望着打赢氐人是不可能的,甚至第一次追击打败仗的可能也很大,但如果我们能够集结兵力,坚定决心反复追击,夺回相当的户口、部众,甚至重新占据许昌,反而易如反掌!”
谢尚也懵了一下:“竞能夺回许昌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袁宏忍不住插嘴。“因为氐人确实没道理在这里久驻,也没道理放任张遇留在这里……“那谁能收拢……只有平北对不对?”谢尚惊喜之余,擡手指向姚襄,却向刘乘求证。
“当然只有平北可以总统人心。”刘乘脱口而对。“但只他一人是不行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