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
陈瑾没有接话,上了马车,往家走。
回到家中,陈瑾来到书房坐下,望着窗外发呆。
他不是迷信的人,但苏沫儿是李时珍的弟子,常年与医道打交道,看人看事应该有些门道。
她说自己“印堂有隐晦”,难道是看出了什么?
他摇摇头,将这些杂念驱散,让穆真真拿来苏沫儿赠送的袋子,从中取出一头蒜,仔细端详。
蒜瓣饱满,皮色紫红,比寻常大蒜足足大了一圈。
他让穆莺儿和穆真真剥蒜,然后取来一个干净的瓷坛,将大蒜捣碎后泡入五斤白酒中,密封好,放在墙角阴凉处。
“少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
没听过陈瑾和苏沫儿后面对话的穆莺儿,不由好奇地问道。
“泡酒。”
陈瑾道,“治病救人用的。”
穆莺儿似懂非懂,没有再问,依法施为。
继续求收藏和追读、月票!谢谢您的慷慨!
已无最新章节请等待更新!